因为它的逻辑是自洽的——如果你试图用力量去否定“自我否定”,那你就是在用力量否定自己,恰好触发了它的效果。
你越反抗,它越强。
你越挣扎,它越紧。
完美的死结。
苏元的万物归一者在这道法则面前停了下来。
解析完毕。
结论:无解。
至少在“对抗”的逻辑框架內,无解。
苏元的眼皮跳了一下。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停止了对抗。
他没有驱逐“自我否定之律”。
没有压制它。
没有试图反转它。
他把万物归一者的全部解析力,从“自我否定之律”上撤了回来。
然后——
他把这道法则,往烙印的核心更深处推了一把。
不是推开。
是推进去。
推到暗金色权柄和纯白色创生正在互相撕咬的那个最混乱的核心区域。
然后他引导两股力量,主动去拥抱这道法则。
不是吞噬。
不是消化。
是融合。
强制融合。
小火通过神经连结感知到了苏元正在做的事情。
他的金色竖瞳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主人!你在——!”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苏元的身体在这一秒发生了剧变。
“噗——”
一口血从苏元的嘴里喷了出来。
那血不是红色的。
是暗金与纯白交织的。
两种顏色在血液中互相渗透、互相否定、互相吞噬,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不属於任何已知色谱的混沌色调。
悖论之血。
血液落在操控台上,金属表面发出了“嗞嗞”的腐蚀声。
不是酸蚀。
是法则层面的侵蚀。
那些血液中蕴含的矛盾法则,在接触到物质的瞬间就让物质的存在定义產生了短暂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