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再和谐共存。
它们在互相撕咬。
暗金色的帝皇权柄和纯白色的创生演化,在“自我否定之律”的催化下,开始互相否定对方的存在。
权柄说:我是秩序。
创生说:我是可能。
自我否定之律说:你们都不是。
两种力量在烙印內部疯狂碰撞,每一次碰撞都会让烙印的裂缝扩大一分,溢出的矛盾能量灼烧著苏元的掌心、手腕、前臂。
皮肤表面浮现出交错的暗金与纯白纹路,像两条互相吞噬的蛇,在他的血管里追逐、撕咬、吞噬。
苏元闷哼了一声。
是真的疼。
不是身体上的疼。
是存在层面的疼。
他的力量体系在自我瓦解。
他的权柄在自我否定。
他的一切,都在变成杀死自己的武器。
棋手的声音在苏元的意识深处响起。
冰冷。
平静。
带著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篤定。
“你吞下了诱饵。”
“现在,品尝毒药吧。”
“你越强,毒性越烈。你吃得越多,死得越快。”
“这是我为你量身定做的终局。”
“自我否定——否定的不是別人,是你自己。”
“你的吞噬,你的创生,你的权柄,你的一切。”
“全部会变成杀死你的刀。”
声音消散。
车厢里只剩下引擎过载的尖啸和法则结构自我崩溃的噼啪声。
王虎瘫在地上,眼睁睁看著车厢墙壁上的法则导管一条接一条地爆裂,暗金色的能量液体四处飞溅。
他的脸上写满了绝望。
真正的绝望。
他终於遇到了一个苏元解决不了的问题。
“老大……”
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苏元坐在驾驶座上。
掌心的烙印在裂。
体內的力量在反噬。
列车的系统在自杀。
所有的一切都在朝著最坏的方向狂奔。
他的身体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