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呆呆地看著手里那块价值连城的宝石,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但性格却恶劣了一百倍的女神。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用我的脸……”
“哈?谁用你的脸了!这是我的脸!我可是高贵的金星女神伊什塔尔!”
“不可能!这明明是我的脸!你这个性格恶劣的冒牌货!”
“你说谁性格恶劣?!信不信我把你扔进那堆触手里面!”
看著两个“远坂凛”在废墟中毫无形象地吵了起来,archer无奈地捂住了脸,觉得自己的偏头痛又要犯了。
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那个站在最前方的黑衣男人。
作为守护者,阿赖耶识的代行者,他的见识远超一般英灵。但他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这个叫洛尘的男人。
那不是魔术,那是一种凌驾於世界规则之上的绝对权能。
而且,他身边的那些从者……archer的视线扫过saber、摩根、斯卡哈。每一位的灵基规模,都庞大得让他感到窒息。
“这些人……到底是来拯救冬木的,还是来毁灭世界的?”
archer在心底暗自苦笑。
“好了,闹剧到此为止。”
洛尘没有理会后方的爭吵。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扭曲的城市街道,看向了远处的圆藏山。
曾经鬱鬱葱葱的山脉,此刻已经被一种暗紫色的肉质菌毯完全覆盖。柳洞寺那长长的石阶,变成了一条仿佛通往巨兽食道的蠕动肠管。
在山顶的大圣杯位置,一道漆黑的光柱直通天际,源源不断地向外输送著足以让现世崩溃的恶性魔力。
“那座山,就是一切污染的源头。”
摩根·勒·菲撑著黑色的魔导伞走到洛尘身侧。她脚下的土地自动被一层幽蓝色的冰霜覆盖,隔绝了那些令人作呕的黏液。
“大圣杯的孔被强行撑开了。原本用来连接根源的通道,现在成了一个外星垃圾场的排污口。”
摩根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冷酷的杀意。
“亚瑟,需要我直接在这里准备大魔术,把那座山连同地脉一起炸上天吗?”
“別急。直接炸了太便宜那些躲在后面的傢伙了。”
洛尘双手插兜,大步向著圆藏山的方向走去。
“而且,在到达山顶之前,我们还有几个『老熟人需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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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圆藏山脚下。通往柳洞寺的山门前。
原本古朴的木製鸟居,此刻已经被某种骨骼增生般的物质异化。白色的骨刺交错在一起,形成了一扇狰狞的骸骨大门。
在骸骨大门的下方,站著一个高大的身影。
他手里握著一把猩红色的长枪,枪刃上布满了锯齿状的倒刺。他原本標誌性的蓝色紧身衣,此刻已经被一层暗绿色的鳞片和甲壳所取代。
他的左半边脸完全被某种类似章鱼吸盘的肉瘤覆盖,仅剩的右眼中,闪烁著失去理智的疯狂与浑浊的死气。
lancer。库·丘林。
或者说,被外神黑泥彻底污染后,化作看门犬的怪物。
“嘶……嘶嘶……”
库·丘林的喉咙里发出类似蛇吐信子般的诡异声响。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的声带大概已经被异化的肌肉彻底绞碎。
他只是微微压低了身体,那把猩红色的魔枪对准了走来的眾人,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瞬间锁定了整条山道。
“那是……lancer?!”
archer和凛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昨晚圣杯战爭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和这位爱尔兰的光之子交过手。那时的他虽然好战,但骨子里透著战士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