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拂过洁白的窗纱,將属於南太平洋特有的咸涩与清新送入了海岛別墅那间巨大得堪比宫殿的超级主臥內。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夕阳的余暉在地毯上拉出长长的光斑。
这张足以容纳十数人同时休息的环形大床上,此刻正呈现出一幅足以让任何定力非凡的圣人当场破功的绝美画卷。
“唔……別碰那里……”
黑贞德(alter)把自己紧紧地裹在一条丝绸薄被里,半个雪白的肩膀露在外面。
她那头原本就桀驁不驯的银白色短髮此刻更是乱成了一团,眼角还残留著昨夜求饶时溢出的泪痕。
当她感觉到有一只温热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腰际时,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带著浓浓鼻音的娇嗔,连踢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睡?太阳都要下山了。”
洛尘靠在床头,身上隨意地披著一件黑色的睡袍,结实的胸膛半敞著。
他看著这满床横七竖八、睡得不省人事的“战利品”,嘴角勾起一抹饜足而慵懒的笑意。
昨晚那场名义上是“赛后惩罚”、实际上是毫无保留的大乱斗,其惨烈程度简直超乎想像。
即便是拥有著半神之躯的斯卡哈、神灵级別的狮子王,以及平时叫囂得最凶的伊什塔尔,在面对【赤龙之躯】那深不见底、仿佛永远不会枯竭的体力深渊时,最终也只能丟盔弃甲,溃不成军。
这场“战爭”一直持续到了今天上午,直到最后一个人(也就是体力最逆天的斯卡哈)彻底瘫软在枕头上,这场单方面碾压的制裁才算正式落下帷幕。
“这群傢伙,平时在战场上一个比一个能打,到了床上反倒成了软脚虾。”
洛尘轻笑一声,將压在自己左腿上的美露莘轻轻挪开。
这只妖精骑士即便是睡著了,双手也死死地抱著洛尘的胳膊,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著,似乎在梦里还在跟人抢夺“御主所有权”。
洛尘刚准备起身,右侧的被褥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悉率声。
摩根·勒·菲缓缓睁开了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
妖精女王的眼底罕见地带著一丝疲惫的惺忪,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点缀著几处极其惹眼的红梅印记。
她没有像黑贞德那样害羞地躲闪,而是极其自然地支起上半身,任由那傲人的曲线暴露在空气中。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了洛尘的脖子,將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极致的媚意:
“亚瑟……你这头彻头彻尾的野兽。”
“我甚至怀疑,你体內的那个星辰熔炉,是不是把所有的能量都转化成了那种发泄不完的精力。就算是神代的魅魔,在你面前也会感到自卑的。”
“女王陛下这是在向我认输吗?”
洛尘低下头,顺势在她的红唇上啄了一下,大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的后颈:
“昨晚你可是叫得很大声,说要榨乾我的。结果才到一半,是谁哭著喊著说『不行了,放过我的?”
“闭嘴。那只是因为我连续布置了几天结界,魔力储备不足罢了。”
摩根死鸭子嘴硬地冷哼了一声,但那泛起红晕的耳根却彻底出卖了她此刻的羞涩。
她瞪了洛尘一眼,隨后顺势靠在他怀里,享受著这份难得的静謐:
“你现在起来干什么?不继续睡一会儿吗?”
“再睡下去,楼下那只小狐狸估计要把厨房给拆了。”
洛尘拍了拍她的后背,翻身下床,隨手將睡袍的带子系好:
“而且,答应了她们的『海岛烧烤晚宴还没兑现。你再躺一会儿,我去下面看看进度。等肉烤好了我再上来叫你们。”
看著洛尘那龙行虎步、没有丝毫疲態的背影,摩根无奈地嘆了口气,重新倒回了枕头上。
“这个怪物……到底是怎么做到连轴转了一天一夜,还能这么精神奕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