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的视线狠狠地剜了洛尘一眼。
“你居然还纵容她这种可笑的独占欲,甚至戴著这枚破铜烂铁来见我。亚瑟,你是觉得我最近脾气太好了吗?”
话音未落,浴池內的水温骤降,水面上甚至开始结出一层薄薄的冰晶。
面对女王的怒火,洛尘不仅没有后退,反而直接趟过冰水,来到了摩根的面前。
他没有去解释,也没有去摘下那枚戒指。
他只是伸出双手,不由分说地扣住了摩根纤细的腰肢,在一声极轻的惊呼中,直接將这位高傲的女王从水里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你干什么!放手!”
摩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双手抵在洛尘的胸前。
但接触到那滚烫的体温和强有力的心跳时,她手上的力道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戒指只是一个形式,摩根。”
洛尘抬起头,赤金色的竖瞳在极近的距离下,深深地望进摩根那双因为羞恼而泛起水光的红眸里。
“她需要这种看得见的『死物来填补她內心的不安和自卑。但这並不代表她能用这东西套住我。”
“而你,不同。”
洛尘的一只手顺著摩根光滑的脊背缓缓向上,最终没入她湿漉漉的银髮中,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
“你是建立这座新卡美洛的魔女,是掌控著这片领地所有魔力基盘的女王。你早就在我的灵魂、我的魔术迴路、甚至这座房子的每一寸空气里,刻下了属於你的烙印。”
洛尘的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而又充满侵略性的笑容。
“比起那些戴在手上的饰品,你不是更喜欢用最直接的方式,在我的身上留下属於你的『规矩吗?”
“……”
摩根的呼吸猛地一滯。
洛尘的话语就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不仅瞬间切碎了她心底的那一丝酸意,更是將她作为“正宫”的那份傲慢与掌控欲,完美地托举到了最高处。
是啊。一个廉价的戒指算什么?
她可是摩根·勒·菲!
是这个男人的合法妻子!
是这座妖精离宫的绝对支配者!
那个村姑只能靠著这种偷偷摸摸的手段来宣示存在感,而她,却能光明正大地占据这个男人所有的理智!
“花言巧语的傢伙……”
摩根眼底的冰霜彻底融化,化作了一滩足以溺死人的春水。
她咬著红润的下唇,双手从洛尘的胸膛上移开,转而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既然你知道自己犯了错,那就用你的身体来偿还这四十七分钟的等待吧。”
摩根微微扬起头,红宝石般的眸子里燃烧起了不加掩饰的情焰。
“我要你现在……立刻给我忘记那个村姑的味道。”
“用属於妖精国的方式,把你从头到尾,彻底『清洗乾净。”
“如你所愿,我的女王。”
洛尘低笑一声,双手猛地收紧,將摩根那完美的娇躯死死地压向自己,隨后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还在发號施令的红唇。
水花四溅,原本快要结冰的浴池,在两股庞大魔力的激烈碰撞与交融中,瞬间沸腾了起来。
雾气蒸腾间,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与水波荡漾的沉闷声响,在这座隔绝了外界一切窥探的云端浴场內,奏响了一曲最为原始、也最为甜腻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