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尘。”艾蕾拉了拉洛尘的衣袖,“温室里的向日葵结种子了。你要去看看吗?”
“现在?”洛尘看了一眼掛钟。晚上十一点。
“嗯。”艾蕾点头。她的眼神中带著期待。
“好。”洛尘站起身。
他跟著艾蕾走向三楼的生態温室。
摩根看著两人的背影,没有出声阻止。她端起茶杯,继续喝茶。
“你不去管管?”斯卡哈靠在椅子上,看著摩根。
“不需要。”摩根回答,“亚瑟有他自己的时间分配。只要他不把那些低劣的女人带进我的主臥,我不会干涉他的行程。”
温室內部。
气温恆定在二十五度。植物的清香瀰漫在空气中。
艾蕾走到一排向日葵前。
暗金色的向日葵花盘中心,结出了散发著微光的种子。
“你看。”艾蕾指著种子,“这些种子吸收了你的魔力,它们內部的结构发生了变异。如果种在冥界,也许真的能开出不需要阳光的花。”
洛尘走到她身边。
“你想把它们带回冥界?”洛尘问。
“不。”艾蕾摇头,“我不想回去了。”
她转过身,面对洛尘。
“这里有阳光,有植物。有吵闹的大家。还有你。”艾蕾抬起头,“我不想再回到那个只有冰冷岩石和亡灵的地方。我想留在这里。”
洛尘伸出手,摸了摸艾蕾的头顶。
“那就留下。”洛尘的语气平稳,“只要你不想走,没有人能让你离开。”
艾蕾的眼眶变红。她丟下抱枕,扑进洛尘的怀里。
她紧紧抱住洛尘的腰,將脸埋在他的胸膛上。
“洛尘。”艾蕾的声音发闷,“我好喜欢你。”
这不是她第一次表白。但每次说出这句话,她都会感到心跳加速。
洛尘收拢手臂,將她抱紧。
“我知道。”洛尘低下头,吻住艾蕾的嘴唇。
艾蕾闭上眼睛。她没有反抗。她笨拙地回应著这个吻。
温室里的向日葵散发出更加明亮的光芒。
五分钟后。
洛尘鬆开艾蕾。
艾蕾大口喘息。她的脸颊滚烫。
“去休息吧。今天已经很晚了。”洛尘帮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金髮。
“你……不和我一起吗?”艾蕾拉住洛尘的手。
“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洛尘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