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解决『瘟疫,光靠侦查可不够。得把那个源头……连根拔起。”
“哼,那种脏活又要我来干吗?”
摩根咬下苹果,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站起了身,黑色的裙摆如同阴影般铺开:
“斯卡哈,美露莘,走了。去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病原体消消毒。”
“了解!”
美露莘正趴在窗户上看风景,闻言立刻飞了过来。
斯卡哈则是一脸期待地擦拭著魔枪:“瘟疫的概念吗?不知道能不能杀得死呢。”
……
斯诺菲尔德中心医院,顶层隔离区。
隨著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周围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原本应该充满消毒水味道的走廊,此刻却瀰漫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腐朽气息。
灯光忽明忽暗,墙壁上似乎有著某种看不见的霉菌在蔓延。
这里没有任何医生或护士。
因为这里是“死地”。
“哇……这感觉,简直比恐怖片还要带感。”
弗拉特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中充满了致命的病毒。
如果不是他在周身维持著高密度的魔力屏障,恐怕现在肺部已经烂掉了。
“杰克,在哪边?”
“左转,尽头的那间特护病房。”杰克的声音也变得凝重起来,“小心,有什么东西……在看著我们。”
弗拉特小心翼翼地走到走廊尽头。
那扇厚重的隔离门上贴满了各种警示標誌,甚至还有几道明显的魔术封印——那是繰丘家族为了控制这个“怪物”而设下的枷锁。
“这算什么?把自己的孩子当成怪物囚禁起来吗?”
弗拉特看著门上的封印,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伸出手,指尖流淌出彩色的魔力光辉。
【魔术迴路·介入·解构】。
不需要暴力破坏,他就像是用万能钥匙开锁一样,將那些复杂的封印术式一层层剥离。
“这就是……『开锁的艺术。”
咔嚓。
门锁弹开。
弗拉特推门而入。
病房內很昏暗,只有各种维生仪器的指示灯在闪烁。
在那张被无数管子和仪器包围的病床上,躺著一个小小的身影。
繰丘椿。
一个年仅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她紧闭著双眼,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胸口微弱地起伏著,仿佛隨时都会停止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