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来看看某位怕生的小小姐,还有那个吵闹的方块。”
“打扰了。”
saber微微頷首,礼仪无可挑剔,但那双碧绿的眸子在进屋的一瞬间,就锁定了格蕾怀里的那个鸟笼。
“切,这里烟味真重。”
莫德雷德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弗拉特旁边,顺手从弗拉特的桶里拿了一块炸鸡:
“喂,小子,还有吃的吗?刚才早饭没吃饱。”
“有有有!莫德雷德小姐想吃多少都有!”弗拉特一脸崇拜地贡献出自己的存粮。
韦伯看著瞬间被占领的客厅,无奈地嘆了口气,站起身迎接:
“洛尘阁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不过……您这拖家带口的阵仗,不像是单纯来喝茶的吧?”
“当然不是。”
洛尘走到沙发主位坐下,赤金色的竖瞳扫过那个一直缩在韦伯身后的兜帽少女:
“我是带她们来『认亲的。”
“格蕾小姐,不用藏了。在这里的都是自己人。”
听到自己的名字,格蕾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
对於拥有那张脸的她来说,面对“本尊”,就像是贗品面对真跡,那种自卑与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
“格蕾。”
韦伯轻轻拍了拍弟子的后背,声音虽然严厉但透著鼓励:
“摘下兜帽。作为我的弟子,在王的面前,要有基本的礼仪。”
“是……师父。”
格蕾咬著嘴唇,缓缓伸出颤抖的手,摘下了那个灰色的兜帽。
银灰色的长髮如瀑布般滑落,露出了那张精致、清冷、却与saber有著九成相似的脸庞。
同样的五官,同样的轮廓,甚至连那股气质都如出一辙。
唯一的区別,大概就是saber是如同太阳般耀眼的金髮,而格蕾则是如同月光般清冷的银灰发。
“……”
saber看著那张脸,眼神微微波动,但並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丝怀念与柔和:
“果然……很像呢。”
“虽然魔力的性质不同,但这確实是『我的容貌。”
“王……”
格蕾低著头,不敢直视saber的眼睛:
“对不起……我……我是污秽的……”
“我这副身体,是为了復活您而被製造出来的容器……是对您的褻瀆……”
“说什么傻话呢!”
还没等saber开口,旁边的莫德雷德先不干了。
她把鸡骨头往垃圾桶里一扔,几步走到格蕾面前,大大咧咧地弯下腰,盯著格蕾的脸看:
“喂,你是叫格蕾吧?”
“长得像父王有什么好道歉的?”
“而且……”
莫德雷德坏笑一声,伸手戳了戳格蕾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