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特!!”
韦伯猛地坐直身体,额头上青筋暴起,对著水晶咆哮道:
“我不是告诉过你,只有在极度紧急的情况下才能联络吗?!跨大西洋的魔力通讯很贵的你知不知道!”
“而且你那边的杂音是怎么回事?你在吃东西吗?!给我有点紧张感啊混蛋!”
“哎呀教授別生气嘛!我有超级重磅的消息要告诉你!”
弗拉特的声音听起来兴奋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你绝对猜不到我遇到了谁!真的!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我遇到了亚瑟王!活的!她还当著我的面吃了好几个汉堡哟!”
“……”
韦伯的表情僵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著手从抽屉里拿出胃药:
“弗拉特……你是不是魔术迴路短路了?还是中了什么幻术?”
“亚瑟王?你是说那个骑士王?”
“那种顶级的从者,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被你遇到?而且……还会吃汉堡?”
“是真的!不信你听!”
水晶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著,一个清冷、凛然,且带著一种独特威严的女声传了过来。
“久疏问候了,rider的御主……不,现在应该称呼你为埃尔梅罗二世阁下吗?”
哐当。
韦伯手中的胃药瓶子掉在了地上,药片撒了一地。
这个声音。
这个语气。
即使过了十年,即使隔著大洋彼岸的杂音,他也绝不会认错。
那是第四次圣杯战爭中,与他的王(伊斯坎达尔)数次交锋,最终在最后时刻见证了王之陨落的那位——骑士王。
“saber……?”
韦伯的声音颤抖著,仿佛瞬间被拉回了那个燃烧的冬木市:
“真的是……你吗?”
“是我。”
saber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气中多了一丝对故人的感慨:
“没想到能在这个异国的土地上,再次与你的弟子產生交集。”
“你教导出了一个有趣的学生,虽然……稍微有些吵闹。”
“真的是……saber……”
韦伯捂住脸,感觉胃更痛了,但同时也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怀念感。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復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