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原本是一个爵士酒吧,现在则是反抗军……以及那位『不知名的archer的藏身处。”
“不过我要提醒各位,那位仁兄的脾气……稍微有点古怪。”
……
新宿地下区域,爵士酒吧“barreltower”。
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门,一股混杂著劣质菸草、酒精以及枪油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酒吧內的光线昏暗,只有吧檯后的一盏煤油灯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角落里的留声机正播放著一张磨损严重的黑胶唱片,发出沙哑而颓废的蓝调音乐。
“没有人吗?”
立香探头探脑地看了看四周,除了几张积满灰尘的桌椅,似乎空无一人。
玛修举著盾牌,警惕地护在立香身前:“前辈,小心。雷达显示这里有高能热源反应……就在那个吧檯后面!”
“既然来了,就別躲著了。”
洛尘大步走进酒吧,那双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径直走向吧檯,拉开一张高脚凳,大马金刀地坐下,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我也算是客人。不给杯酒喝吗?”
“客人?”
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从吧檯后的阴影中传来。
“这里只有亡灵和等待死亡的丧家犬。没有招待客人的酒,只有送你上路的子弹。”
咔嚓。
那是枪械上膛的声音。
两把黑白双色的手枪,从黑暗中探出,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洛尘的眉心。
紧接著,一个男人的身影显露出来。
他有著古铜色的皮肤,却布满了金色的裂纹,仿佛是一件修补过的破碎瓷器。
那头原本应该是白色的短髮,此刻却呈现出一种如同乾涸血跡般的寸头。
他穿著一件红色的紧身衣,外面套著现代风格的战术马甲,眼神空洞、虚无,却又透著一种令人心悸的杀意。
archer,卫宫〔alter〕(emiyaalter)。
“这就是……卫宫前辈?!”
玛修震惊地捂住了嘴。
虽然外貌大变,气质也从那个爱操心的老妈子变成了冷酷的杀手,但那股熟悉的灵基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那个总是说著“正义的伙伴”的男人,在这个特异点里,竟然墮落成了这副模样吗?
“真是一张让人怀念,却又让人火大的脸啊。”
黑呆走到洛尘身边,看著黑a,那双冷漠的金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虽然变得像是个刚从煤矿里爬出来的黑炭……但那股『只会自我牺牲的烂好人臭味,就算变成了灰我也认得出来。”
“怎么?你也墮落了吗?卫宫士郎。”
听到那个名字,黑a那双死水般的眼睛微微波动了一下。
但他並没有放下枪,反而將手指扣在了扳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