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灵魂被抽离的剧痛,即使是“不知伤痛”的反转祝福也无法屏蔽。
“母亲大人!父亲大人!你们看!”
芭万·希一边残忍地折磨著崔斯坦,一边回头对著洛尘和摩根露出了一个灿烂得甚至有些天真的笑容:
“我厉害吗?我是不是很棒?”
“这个冒牌货……已经被我玩坏了哦!”
洛尘看著这一幕,虽然觉得场面有点少儿不宜,但不得不承认……
这確实是最適合对付崔斯坦的方法。
用魔法打败魔法,用疯子打败疯子。
“干得漂亮,芭万·希。”
洛尘微笑著鼓掌。
摩根也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我的女儿。这种处刑的艺术,很有我不列顛的风范。”
桥面上,崔斯坦的挣扎越来越弱。
他那双紧闭的眼睛,在魔力的侵蚀下强行睁开了。
那是一双充满了迷茫与悔恨的眼睛。
“我……在干什么……”
反转的祝福被抽离,理智重新回归。
他看著骑在自己身上的红衣少女,又看著远处那个一脸震惊的贝德维尔。
“贝德维尔……”
崔斯坦的声音微弱:
“抱歉……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
“崔斯坦!”
贝德维尔冲了上去。
“好了,女儿,下来吧。”
洛尘走上桥,伸手將芭万·希抱了下来。
少女顺势缩进洛尘怀里,乖巧得像个换了个人。
洛尘看著奄奄一息的崔斯坦,嘆了口气。
他没有补刀。
因为他知道,对於清醒后的崔斯坦来说,活著的悔恨比死亡更痛苦。
“贝德维尔,交给你了。”
洛尘说道:
“带上他。我们要去见狮子王了。”
“让他亲眼看看,他所守护的王,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