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尘……”
尼禄的声音轻了很多,褪去了皇帝的威严,只剩下少女的娇憨:
“为什么要对余这么好?”
“余可是……被称作『巴比伦淫妇的恶人哦?是会把罗马烧毁的暴君哦?”
“那又如何?”
洛尘笑了笑,隨即温柔地帮尼禄梳理凌乱的金髮:
“在我的家乡,人们常说——歷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既然你现在是我的契约者,那我看到的就不是歷史书上的『暴君,而是一个为了国家努力挥剑、偶尔会头痛撒娇的可爱女孩。”
“可、可爱?!”
尼禄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不许用那种词形容皇帝!那是……那是形容小孩子的!”
“是吗?”
洛尘嘴角微扬,突然俯下身。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呼吸可闻。
“那……这种事,是对小孩子做的吗?”
洛尘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深沉、炽热,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
赤龙的气息霸道地撬开了她的防线,掠夺著她口中的呼吸。
“唔!!”
尼禄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洛尘胸口,想要推开,却渐渐变成了紧紧抓住他的衬衫。
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偏头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心臟那快要爆炸般的狂跳。
良久,唇分。
尼禄大口喘息著,眼神迷离,原本的囂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此刻软绵绵地瘫在洛尘怀里。
“还要继续吗?陛下?”
洛尘的手指抚过她红肿的嘴唇,声音沙哑。
“……狡猾。”
尼禄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却带著一丝甜蜜的羞涩:
“既然是余的奏者……那稍微放肆一点……余也就……大度地原谅你了。”
“但是!这可是皇帝的特权!不许对那个蓝色女人做同样的事!听到了吗!”
洛尘失笑。
“好好好,今晚只属於你。”
帐篷外的风沙呼啸。
但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蔷薇皇帝终於卸下了沉重的皇冠,在名为“爱”的怀抱中,找到了久违的安寧。
帐篷外,偷听墙角的莫德雷德:“嘖,混蛋老爹又在攻略了。这傢伙的守备范围到底有多广啊?连罗马皇帝都不放过……”
玛修红著脸捂住立香的耳朵:“前辈!不能听!那是大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