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昏沉的光线下,不堪的画面在六名邪修猖狂的邪笑中上演。”
“奢靡之声、喘息之声,混合著六名敌人粗鄙的点评与狂笑,如同最毒的针,一根根钉进林寒的魂魄深处。”
“他愤怒,他嘶吼,他挣扎,他咒骂,但邪修们的笑声越来越大。”
“就在那道侣与挚友不堪入目的表演达到顶点,六人的笑声最猖獗的那一刻。”
“林寒体內,某种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生了。”
“他的嘶吼停了,挣扎止了,只是那双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交叠的两人,盯著周围狂笑的仇敌。”
“暴怒到了极致,竟化为了绝对的冰冷。”
“一种深入灵魂骨髓,冻结七情六慾,万物凋零的冷,在他破碎的心湖中,悄然孕育。”
“就在柳轻雪与赵元事毕,那领头之人示意手下动手除掉已无价值的两人时。”
金不语的声音陡然拔高,带上了一丝金铁錚鸣之意!
“林寒,动了。”
“压制他的五个人,忽然感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从脚下升起,瞬间蔓延全身,灵力运转都为之凝滯!”
“那柄伴隨他多的灵剑,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清越鸣响!”
“林寒抬起头,再无怒火,只剩下亘古不化的凛冬。”
“他挥剑。”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仿佛凝练了无尽寒潮的苍白剑光,悄无声息地掠过。”
“时间仿佛在那一瞬被冻结。”
“六名敌人的狂笑僵在脸上,动作凝固,眼中的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躯体在无声中化为冰尘,簌簌飘散。”
“半成凛冬剑意,於极致怒火的浇灌下,逆死而生!”
全场鸦雀无声。
金不语继续道,声音里带著残酷的讽刺:
“林寒解开了柳轻雪和赵元的束缚,两人跪在他面前,哭诉是被逼无奈,乞求原谅。”
“林寒看著他们,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去收集战利品。”
“就在他背对二人的那一刻。”
“赵元的匕首,从后心刺入,柳轻雪的法器,击碎了他的丹田。”
金不语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嘆息:
“他们知道,他们当著林寒的面做的如此之事,三人的关係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当然,他们更害怕林寒此刻的强大,害怕林寒的报復,所以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