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的时候,我觉得那不应该是我的问题,而是你的问题。
我的大脑宕机了几秒,结果迪克转头就把我塞进了副驾驶,我打了个激灵,立刻就要去扒拉准备开车上路的迪克。
“你是准备无证驾驶吗大兄弟,我的驾照本在闪烁啊你看到了吗!”
迪克压住我的脑袋,还贴心地给我扣上了安全带,“别担心,不会被抓到的。”
他眨了眨眼睛,“或许你可以休息一会,毕竟你之前已经开了将近三个小时的车,还受到了惊吓,疲劳驾驶可比无证驾驶还要可怕。”
这两个都很危险好吗?
我被迪克暂时说服了,无所谓了,毕竟我知道如果现在想要说服迪克让我来开车,那我们估计要在这里过夜。
那不如直接通宵去爬金顶。
至少还能赶上日出。
为了开车,迪克将那个面具塞到我的手里,我拿着面具翻来覆去地看了许久,除了那一串编号之外,就只能察觉到这个面具的材质不太一般。
或许是他们那边特有的材料吧。
利爪消失但是面具留下来了,是否说明面具是一种特殊道具?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这不会是什么传送道具吧?”
“Bingo~”迪克语气轻松地给予了肯定的答复,“利爪是杀不死的,所以我把它的面具撕下来了。”
所以利爪消失是因为面具被摘下来了,直接被传送走了是吗?
那我刚刚听到的撕裂血肉的声音
呃,还是不要回想了吧,我的脸有点幻痛了。
我忍不住摸了摸脸,心有余悸地将面具搁在车兜里,车辆再次行驶起来,隧道内阴冷潮湿的风吹在我的脸上,稍微驱散了一些我的疲惫。
迪克说的没错,我现在确实感觉到很疲惫,脸色大概率也不会太好看,毕竟我只是一个生活在和平社会里的普通人,第一次遇到危险就是以凶狠残忍不知疲倦著称的利爪,我很难不被吓到。
接下来的一段路程,车速不是很快,迪克开车出乎意料的很平稳,当我们终于出隧道的时候,天上的月亮都已经被云层遮盖住了,闷雷声逐渐凝聚,山雨欲来风满楼。
车窗被摇上,我的眼皮逐渐打架,最后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雷霆裹挟着雨水,冲刷在行驶中的汽车顶棚上,夏日夜晚的雨水总是带着温度,击打在车窗上的力道也十分有力,恍惚中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披在了我身上,等我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车已经停了。
我一歪头,就看到迪克坐在旁边,电脑上面的监控视频正在播放隧道里的画面。
我“噌”地一下坐直了身体,“你干了什么?”
迪克轻松地将屏幕转向我,“做了一些维护世界和平的小事。”
你嘴里所谓维护世界和平的小事就是把监控视频替换掉吗?你的黑客水平已经逆天了吧!
我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我可跟你讲,我们国家有一套相对完整的刑法,我要是坐牢了我后代就考不了公了!”
鲁省重视考公怎么了,我们鄂省对考公的执念也不遑多让,每年国考省考卷生卷死一大片。
“放轻松,你或许没有发现,这个世界正在自主修复一些可能会存在的bug。”
迪克示意我认真去看一遍监控视频,我眯着眼睛看了一会,这才发现有哪里不对。
“这是你已经替换完成的视频吗?”
迪克摇头,“当然不是,这就是原视频。”
视频中,熟悉的黑色小轿车放缓速度进入隧道,画面转换,隧道内的监控显示黑色小轿车正常平稳地向前行驶,随后在靠近三分之一的地方停了下来,我的身影从驾驶座走下来,从地上捡起了一个面具,然后迪克进入驾驶座,而我坐进副驾驶,车门关闭,小汽车再次向前行驶,很快就离开了隧道。
我:“这真的不是替换之后的?”
迪克:“我保证。”
我陷入了沉默。
“安。”迪克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道,“虽然这个时候告诉你事情真相可能会让你感到惊吓,但是我觉得你还是有权利知道这件事。”
“什么?”我的心里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所在的高维度空间正在侵蚀我所在的世界,从布鲁斯发来的讯息里,他告诉我那个世界的人已经被高维空间的人同化了至少上亿人。”
同位体合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