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点头认同:【七十年代届的癫公癫婆!】
“凭你儿子是你们乱搞出来的,是你们为了满足一己私欲造就他如此的,不是我的小麦造成的,要怪就怪你自己造的孽!
你也是真恶毒,让我小麦那么小你竟然做得出这样的事情来,你怎么不让你的豆豆去,说不定那三人更喜欢你豆豆!”
李秋菊上前又是两巴掌甩在赵西芬脸上,转头跑到王二牛面前狂甩了四个巴掌。
“王二牛也就你稀罕死了,我压根就不喜欢。当初要不是为了让我爸死得安心,我才不会和王二牛结婚,你们真是恶心死了!”
“你也配说我豆豆!”
赵西芬张嘴又骂出心底话。
“那个赔钱货就该死,我原本还打算等她死了再送去配冥婚赚一笔,她的命只配拿来给我儿子买营养品,而你在只配给我儿当牛做马,养我儿,你还能在这里站着都要感谢我儿子,我儿子好得很,不需要你诅咒,你给我闭嘴,不许乱说!”
吃瓜群众哗然,对人怎么能恶到这种地步有了实质性的了解。
能评上他们公社今年最恶毒的人了。
孙主任冷笑:“好啊,再加一罪封建余孽!”
“主任,不是不是——”
赵西芬崩溃打着嘴,破嘴,怎么又说出来,怎么她今天这个嘴就是管不住嘴啊!
孙主任:“你自己说的,我哪儿冤枉你了!”
“主任你听我说,我,啊啊——”
啊啊半天啊不出来一个字。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赵西芬瘫在地上,恐惧了,解释不出为什么,又自己说出来这么多放在心底的话。
姜林月在这时突然发出一道疑问:“秋菊同志的父亲是怎么去世的?我突然有点怀疑是不是他们母子俩搞了什么事情?”
说完,姜林月看向赵西芬。
“你说呢?”
赵西芬畅快的大笑,像极了得了失心疯后啥都说出来。
“哈哈,没错,那老不死能是死多亏我换了药,我把他熬的中药里面的两味主药换成其他杂草了,而二牛还是最听我的话了,还给我望风,有时还主动换!”
“你个老畜生,畜生,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爸!”李秋菊抓起她之前放在地上的菜刀朝两个人冲过去,“啊啊,我要杀了你们!”
赵西芬还在无惧的回答:
“谁让那个老不死的太碍眼了,老是盯着我和二牛,让我和二牛都没有活动空间了,哈哈,换了药那老不死没几天就没了,我当天就拿着老不死的钱买了一块肉回来红烧庆祝,哈哈哈——”
李秋菊刀一横,赵西芬和王二牛身上被划了一条口子,又举起手要劈下去!
“啊!”
众人惊呼,有些人害怕地捂上眼睛。
姜林月离刀近,抓住了她握刀的手腕。
“你别冲动,他们自会被判罪,不值得你付出自己的生命来报仇,想想你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