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你当孩子,只是朕对你的身手太了解了,当年你上树那回,闹这么一处,想起你在树上踩空的那一下,朕现在都还觉得后怕,别跟朕闹脾气了,好不好?”裴悬顺手揽过她,在她脸上亲了亲。
余月初努了努嘴:“可是除夕这么重要的日子,我还不能自己上去,总觉得太可惜了,我不是在使小性子…”
“那朕明白了,初初是想让今夜过得有意义一点,是吗?”
余月初被说中心事,忙看向他,点点头。
男人意味深长地笑了下,搂住她纤细的腰身:“朕知道了,初初放心,朕会让初初有个印象深刻而且独一无二的夜晚。”
“真的?”
“当然,朕怎么会骗你?”他面上满是理所当然。
“怎么做?”余月初眼里泛起光,满是希冀。
裴悬笑道,故意吊她胃口:“这个嘛——等看完烟花初初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久等啦久等啦,今晚也是肥章(?)
咳咳,顺便预告一下,除夕之后肯定是守岁嘛,守岁嘛,怎么守还不是守,对叭——?
第68章守岁
“这么神神秘秘的?”余月初嘀咕了句,没再多说,也没闹腾,自己去柜子里拿出一件大氅,披到身上后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脸蛋和滴溜圆还泛着水光的一双眼睛。
“好了?”他看向她。
余月初点点头:“嗯,准备好啦,走罢!”
裴悬没说话,笑着过来牵她的手。
刚出屋门就听见外头的嬉闹声,一会儿当值的人在闲聊,平日里一直冷着脸的侍卫也少见地嘻嘻哈哈。
看见裴悬和余月初过来,忙收敛笑声。
裴悬不以为然,只说好不容易过个年,开心些也无妨,只是别过了头就好。
旁人忙连声应下,裴悬也没再多理他们,侧目对余月初道:“走,从那边上去。”
“要不你背着我罢!”裴悬正要抱她,余月初猛地来了这么一句。
“为何?”男人顿了顿,动作僵了僵。
她说:“我感觉还是我自己更能让我信任一些。”
这是个很蹩脚的理由,其实余月初无非是觉得自从她醒来后裴悬一个字都不肯提及她失忆前的事情,她总觉得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但是她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自然而然的她对裴悬的信任比起从前就少了很多,裴悬现今在她这里的可信度不是一般的低。
她没再吭声,裴悬却对他自身产生了怀疑:“朕又哪里惹到你了?”
余月初眼睛一转:“我只是不太习惯你现在这个岁数而已,总觉得是长辈的年岁了。”
他闻言嗤笑一声,点了点头,在她身前半蹲下身,像没辙了:“行罢,上来,背你上去。”
余月初这才点点头,满意地趴在他肩上——
他的肩比起她印象中,宽了不少,也厚了不少,依旧带着她熟悉的气息,她也毫不扭捏地俯身,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一时间,两人的衣袖层层叠叠。
上了房顶后,余月初没急着下来,裴悬也没催她,一时间,女子的双眸颤了颤,眼睫跟着往上看。
“砰——”的一声,天上绽开了第一朵烟花。
余月初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攀住他脖子的手本能紧了紧,而后一股实打实的窒息感桎住了裴悬的脖颈,跟着涌上来,但是背上的女子看得正起劲,起初一朵朵的烟花骤然间变得一片一片地炸开,铺满整个雪夜。
裴悬轻咳了声,想提醒她——
没反应。
他跟着她看的方向看去,五颜六色的烟花,绚烂而短暂。
裴悬将人往上掂了掂,接着一只手扶住她,空出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握住了她的腕子,不动声色地向下拽了拽。
余月初这才反应过来,若再这样下去,怕是要把他勒死了。
想着,她忙松开手,周遭烟花炸开的声音过大,她怕他听不真切,俯身到他耳侧:“放我下来罢,这样你也怪累的。”
裴悬转头回答:“好,还以为今夜你要谋杀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