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跟朕哭、质问朕,你甚至可以打朕骂朕,朕都认,”濡湿温热的触感一起落在女子颈间,她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泪的湿还是男人唇的湿,“但你别不理朕,好不好……”
余月初张了张口,喉头哽得厉害,呼吸发颤,轻喘了下,带着颤意,她还是没说话。
身上男人的气息这样熟悉,完完全全的将她包裹,他的手很暖,隔着衣物也能暖了她的小腹,可她却只感觉到一阵阵的恶寒翻涌着上来。
男人的唇细细地蹭着她的脖颈,细碎的吻一点点将她吞没,她没说话,没挣扎,甚至放松了些。
他以为是她要理他了,他以为她要跟他说话了,他以为事情的转机要来了。
裴悬双手上移,握住她的肩头,将她整个人转过身来,颔首,轻轻抵上她寒凉的额头。
“初初……”
余月初没反抗,整个人都很平静,鼻息间都是他的气息,她甚至用唇蹭了蹭他的下巴。
“裴悬,我恨死你了。”——
作者有话说:PS:搜集一下意见,就是大家更喜欢详细一点的酱酱酿酿呢,还是就一笔带过就好呢?有意的小宝在章末说一下~
第35章入怀
男人身体一僵。
她说,她恨死他了。
他沉默良久,箍住她的双臂紧了紧,声音沉哑:“恨朕……”
裴悬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眼眶红着,却没有眼泪,看向他的眼睛里满是厌恶,还有恨意。
她非但不爱他,她现在甚至恨他,恨死他了。
“如果朕跟你说,这不是朕做的,你当真一点都不愿相信吗?”
又是这个问题。
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迫切地想从她平静无波的眼睛里得到答案,得到一丝她的动容。
余月初眼睫颤了颤,看着他,眼睛里没有别的情绪,她甚至都不想跟他生气了。
女子垂眸,避开男人紧逼、炽热的双眸,她的眼珠也跟着她呼气的节奏颤了颤,接着抬眸,声音很轻,也很冷:“事到如今,是不是你做的,已经不重要了,毕竟,人已经死了,不是么?”
她唇角微扬,这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所以你现在就连看都不愿看朕一眼,对吗?”
裴悬似乎一瞬间就泄了劲,松开了禁锢住她的双手,迫切地,希望她能说出一个否定的字。
“皇上既已明了,又何必多问呢?”她转过身,看向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晃得眼疼,“裴悬,我给过你机会,不止一次,是你自己每次都把握不住,现在,你是杀害我丈夫的凶手,你竟然还问我是否还愿意看你一眼?”
说着,余月初转眸看向他,又回身看着院中的雪,声音发沉,带着空寂:“裴悬,我们回不去了。”
他们回不去了,早就回不去了。
是他一次次的放弃她,是他一次次把她放在第二位,她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没有珍惜,她没有错,他也没有资格再要求她爱他。
余月初在窗前站了多久,裴悬就在她身后站了多久。
直到日头偏西,他才缓缓开口:“既如此,你好好歇着,朕晚些再来看你。”
她没应声。
直到他转身离开,身后才响起一句——
“恭送皇上。”
夜里裴悬在案前批折子,沉声问一侧侍奉的太监:“朕让他们办的那件事他们办得怎么样了?”
“回皇上,一切顺利,想必也就明天后天的工夫就能回宫了。”
裴悬点点头:“好,朕知道了,公主府建得如何了?”
“皇上放心,已经竣工了,就等着二公主回来,到时候直接搬进去就好了!”
闻言,裴悬这才舒展了眉头,点点头:“好,你下去罢,今晚朕去凤栖宫用膳。”
祝子和有些犹豫,小心翼翼地问:“那个…皇上,恕奴才多嘴,皇后娘娘不是,不肯见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