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里我有一点自己的见解。
从古至今都在给女子立贞节牌坊,小说中常见的“守宫砂”其实基本算杜撰,而在清朝之前女子并没有那么多的贞节牌坊,在秦朝的时候生过孩子是一个女子可以坦然面对甚至引以为傲的事情。
因为人要活下去,活下去就要身体好,身体好才能生下孩子,可为什么女性没有给男性立所谓的贞洁牌坊呢?是因为不敢吗?还是没这个意识呢?
我觉得都不是,因为女子没必要在乎这些,与生俱来的生育能力让女子有掌控生命是否传承的能力,然而很遗憾的是,即便到现在都还是更注重男子的基因。
但血缘这个东西本身就是直接联系在母体与孩子之间,十月怀胎建立的联系是刻在骨子里的。
所以对于孩子来说,母亲有天然的优势,而作为“父亲”,尤其是封建社会的“父亲”,因为某种意义上的“害怕”,只能拼命给自己找台阶,以此来证明孩子是自己的“种”。
不断给女性施以枷锁,再不断抬一二三四五个的“姨娘”,而最可怕的是这种思想已经潜移默化影响了几乎当时全部的女性。
同样的事情,双方身份掉转一下,似乎到了好现在的人看来依旧是女子的错。
即便我们逐渐意识到不公平的存在,但这些东西就像刻在骨子里,只可惜没有早些意识到这一点
第22章醋意
余月初一口咬在他唇上,毫不留情,瞬间血腥味溢满二人的口腔,疼得他闷哼一声,也没松开她。
余月初见他这样强硬,心中愈发委屈,对他拳打脚踢,伸手捶他的胸膛——
还知道避开他左肩的伤口。
呼吸声急促地交织在一起,一刻比一刻凌乱,他的手像吐着信子的毒蛇往她衣裳里钻,痒意爬上来,伴随着阵阵战栗。
几番来回下来,裴风终于恼了,一手箍住她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死死扼住她的下颌,余月初动弹不得分毫,就在她要再咬他一口的时候——
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余月初喘着粗气,被制在头顶的两只手还不死心地挣扎,嘴上不住:“你到底想干什么!裴风你发什么疯!”
裴风被她这话气笑了:“我发什么疯?本王的王妃都要跟着外面的野男人跑了你说本王发什么疯!卿卿,本王到底哪里对你不好?让你这样对本王,嗯?”
这是余月初头一遭在裴风脸上看到了咬牙切齿的表情。
他眉头皱得极深,冷白的面色如今泛着不正常的红,一双眼睛死死盯住她,不让她动弹分毫,扼住她下颌的手愈发用力,压得她骨头疼。
“疼……”余月初倒吸口凉气,下颌处疼得让她眯了眯眼,眼泪溢了出来。
裴风神色一松,收了收力。
“你到底清不清楚你已经成婚了?”他没辙了,他甚至感觉她现在连成婚到底意味着什么都不清楚。
余月初声音带着哭腔,吸了吸鼻子:“我清楚。”
“你清楚你还这样做?”
她移开眼,趁他卸了力,别开脸不看他:“我说了我跟他没发生什么。”
“卿卿!”他的声音高了起来。
余月初正过脸盯住他,有些艰涩地开口:“总之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了是吗?”
裴风松开扼住她下颌的手,她的脸上出现了红痕,被掐出来的,瞧着就惹人怜惜,比她脖颈上的红痕更能刺痛他的眼。
他缓缓开口:“你叫本王怎么信你?”
两人盯着彼此看了很久,忽然觉得都没什么再说下去的必要。
她的唇上还沾着他的血,双唇抿着,还能看得出来她在咬着自己的下唇。
裴风俯下身,伸手抚上她的唇,哑着声:“今夜,不管你求饶多少回,哭成什么样子,本王都不会再停。”说着,他的指腹将她的唇从牙齿中解救出来。
闻言,女孩又落了几滴泪,没挣扎,闭上了双眼。
余月初年岁尚浅,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她身上时,她起初并未觉得与那夜有何不同,她就以为不过就是这样,他不饶就不饶罢,索性让他出了气就好,她也就没挣扎。
她被动地承受着他带来的一切,直到裴风一个使力将二人的位置上下颠倒了过来——
“啊!你干什么!”余月初被吓了一跳,花容失色,惊恐地瞪着一双水眸垂头看着他,眼里满是不解。
“坐上来。”
此言一出,像在脑子里炸开了一样,一瞬间她整个人都懵了,这是什么道理?什么玩意儿坐上来?他说的这是人话吗!
“你说的是人话吗!”余月初脱口而出,两颊红得丝毫不亚于秋收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