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
姜秋萍叹气,可凡事哪有早知道。他们在部队,就像天然被隔开的港湾,压根就不知道岛上发生了些什么事。
这时,传来一道轻柔的喊声。
“前辈,冯伯伯。”
冯保往后一看,见江梨正背着个医药箱牵着小满的手,他眼睛一亮,手也不甩了,两步并一步冲上去一把抱起小满,咧嘴笑:“小满,想冯伯伯没有?”
江小满重重点头:“想!”
江梨出诊没人看小满,打包好两套小满的衣服,把情况一说。
“放心吧,家里东西都齐全,小满的房间早都准备好了。”冯保抱着小满,听着甜甜的‘冯伯伯’乐的找不着北,挥手让江梨放心去。
姜秋萍给小满擦了擦汗,听见小满奶声奶气的说谢谢婶婶,捏了捏肉乎乎的想小手,心软的一塌糊涂:“是啊,你就放心去,晚上我喊嘉运来吃饭。”
江梨看着被喜欢小满的夫妻,哭笑不得。
这才几天啊,就连房间都已经准备好。
安置好小满,江梨才出了家属院一路赶到码头,到的时候,徐子期已经蹲在了石墩上。
徐子期站起来,顺势接过医疗包:“上船吧。”
江梨点头,两人一起上了船。
盐田岛,顾名思义环岛有大片滩涂、盐田,是以产海盐为主要产业的海岛。离白沙岛足有两个小时的海路。
刚上岛,江梨就被热的受不了,就算头顶有不少的椰林遮阴,她还是不停扇着风。
“小梨。”徐子期不知道从哪里摘了一块大芭蕉叶过来,也热的满头是汗,穿的的确良白衬衫已经解开了两颗扣:“用这个扇。”
“谢谢。”江梨接过扇了扇,虽然风是暖的,但好歹是帮忙降了温。
正在他们准备找人问路的时候,忽然看见前方围了一大圈的人,不时传来几句焦急的喊声。
“同志快醒醒!”
“完了,晕过去了,快找找他身上有没有药!”
江梨和徐子期对视一眼,快步过去。
江梨推开人群,“麻烦让让,我是医生。”
现场围着的人听见有医生,赶紧让了一条缝让人进去。
躺在地上的是一位年约五十岁的妇女,整张脸连同指甲青的发紫。
江梨迅速上前,快速扯下病患的衬衫,看见凹陷的锁骨,手摸肋骨,肋间已经凹陷。
病患已经因为严重缺氧陷入昏迷。
“徐子期!”
情况紧急。
徐子期赶紧跟上,脚却一滑摔倒在地,灰尘四溅,他顾不得爬起来,赶紧打开医疗包往前一推。
江梨接过医疗包,迅速找出带着的蘸水笔。
旁边不懂的人还在说,“这人好端端的怎么晕过去了。”
“刚刚不是碰见侯院长在吗?人来了没?”
江梨迅速取掉笔尖,两指并拢沿着病患喉咙下滑,找到环甲膜位置的时候,高举金属笔管。
她正准备插下去时,平稳的手忽然被一道力气猛的推开。
江梨抬眸,直直看过去。
推人的是个青年,头发留的很长穿着灰扑扑的格子衫,他被冰冷的目光扫的有点怕,“看什么看!你拿笔管对着喉咙干什么?是不是想杀人!你马上给我离开!”
青年边说还边要冲过来。
徐子期眼疾手快,一骨碌从地上爬起冲过去抱住人,回头:“小梨,没时间了,快插!”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