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竟然不受控制地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口水。
那是这具身体原本的“淫乱特质”在作祟。
面对这种顶级的雄性性器,她的子宫在颤抖,她的本能在渴望被贯穿、被填满。
“那是口水吗?樱。”
我轻笑一声,撕开了那个黑色的小方盒,取出那枚薄如蝉翼的0。01mm避孕套,熟练地套在龟头上,慢慢向下滚动。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啊。”
“不……不是的……我只是……”
她慌乱地擦着嘴角,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却根本移不开视线。
“脱掉。”
我命令道。
“诶?”
“那件碍事的卫衣,还有那条短裤。”
我走到沙发前,单膝跪在沙发垫上,身体前倾,将那根套着超薄雨衣的巨物逼近她的脸:
“如果你不自己脱,我就帮你撕烂它们。”
千叶樱颤抖了一下。
在那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压迫下,她眼中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羞耻与期待的顺从。
她颤抖着手,抓住了卫衣的下摆,慢慢向上掀起。
雪白的肌肤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那一对……随着衣物褪去而猛然弹跳出来的、如满月般饱满的巨乳。
没有了内衣的束缚,那两点粉嫩的乳头正傲然挺立着,像是两颗诱人的草莓。
“真美啊……”
我由衷地赞叹着。
看着这具曾经属于我、如今属于我的身体,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要把我的脑浆都烧沸了。
接着是短裤。
当她有些笨拙地褪下那条最后的布料时,那一抹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境终于完全展现在我面前。
没有杂草,只有光洁的白虎。
那两片粉嫩的花唇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不断地吐着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沙发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好湿。”
我伸手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摆出一个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
“准备好了吗?我的大小姐。”
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痛的巨根,对准了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小得可怜的入口。
“会很痛。但我不会停。”
“呜……黑川君……”
千叶樱抓紧了身下的沙发垫,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水,却主动抬起了腰:
“轻、轻一点……求你了……”
这是邀请。
也是献祭。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