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说道:“性奴调教赛针对我们这些性奴开办的比赛,三年比赛一次,我们随心所欲公司的女奴在每次比赛的时候也都会抽出一个女奴去参加比赛的。”
“啊,还有这比赛,那这个是真的记录啊?”我瞪着眼睛说道。
“嗯~都是在比赛的时候真实测试的。”苏柔说道。
“竟然是真的,这怎么可能啊,我也跟杨小姐在一起玩过的,这些记录真的是从她身上测量的吗?”
“嗯~当时的比赛被杨卓搞的一团乱呢~,一口气拿了个全记录~回来后她还可自豪了,直接炫耀的把这些都贴自己墙上了。您前天跟她玩的是真的挺普通的玩法,并没有多深入对她的玩虐的。”苏柔笑容有些无奈的说道。
“哈哈,杨小姐这么厉害啊,我当时也不知道你们女孩承受力这么高,那这些…………”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然后再次皱着眉将目光聚集在了杨卓下面的记录上,“这些记录也太……胯能支持阴道和肛门的扩张能达到这个数吗?得多痛苦啊…………”
苏柔又笑了笑说道:“有些人就是天赋异禀,杨卓扩张时直接把别的女奴都搞的没有比赛欲望了呢,扩张到这个尺寸在我们各地的公司的女奴里面也都排的上号了,不过打开到这个尺寸确实是真的疼。当时算是我听到杨卓的叫声里面最惨的了~~~”
“啊~”我不由的吞了口唾沫感叹了一下,刚才看过前面女孩的扩张训练,那个女孩的肛门直径被极限扩张到了12公分,看起来就已经让人怀疑人生了,那么杨卓被扩张到这么大又是何等的痛苦,何等的巨洞啊。
我思绪震惊的接着往下看又问道:“那这个阴道深入这么长,是插进那里了吗?”
苏柔直到我要问什么,于是解释道:“这个阴道深入就是我们女奴阴道所插进去的深度,性奴大赛当时是没有涉及子宫的测试的,所以这个是纯杨卓阴道插进的深度。”
我操,听了苏柔说的这个,我真的想象不出杨卓那时测试时的景象,这么深,子宫得被顶到那里啊。
我又问道:“那这个肛门深入和直入…………”
苏柔回答道:“这个肛门深入就是一般的深入,由于当时准备道具的原因只能测出这个深度,并没有被贯通,不过当时杨卓塞入的方法倒是比贯通要更好玩的。肛门直入不同于深入,这个就是不顺着大肠曲线,而是将一个非常坚硬的柱形道具硬生生往直肠里插入的深度。”
“我去,那这极限也太恐怖了。”我感慨到。
苏柔笑着说:“这个灌肠是真的多,一般人最多4500ml就是极限了,不过对于我们这些经常接受极限训练的女奴来说是可以达到的,先生,一会儿我会给您表演一下。”
听了苏柔的话我立刻兴奋道:“那真的吗?”
“嗯~”苏柔害羞的点了点头。
接着苏柔看着下面的膀胱容量有些幽怨的说道:“哼~这个膀胱容量……杨卓她比……比我多一毫升~”
“多一毫升?”我问道。
“嗯~比赛时是采用的膀胱注水方式,杨卓当时为了回来逗我比赛时按照我的极限灌进去之后还又给自己加了一毫升。”
“哈哈,一毫升不叫差距的,你们女孩之间的关系真好啊,极限都能拿来这么玩。”我笑着说道
看着上面一天条记录我的心里还是产生了弄弄的震惊,我想测量这些的时候都是要一项项的在这个女孩身上实施的吧,得到这些数值记录这女孩是得被逼到多少次极限。
苏柔听了我的话,脸色羞红的笑了笑,又说道:“这下面的深喉什么的,先生应该都见过的了。”
“嗯~”
苏柔扭了扭头不解的说道:“嗯~~奇怪,这个时间杨卓呢?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被绑着训练的嘛,难道是知道一会自己要被惩罚,做准备去了?”苏柔又说道:“先生我们再看看吧,杨卓不知道跑哪去了~”
“嗯~好吧~”看不到杨卓这女孩我不免的还是有些失望,只好准备继续去参观下一个房间。
不过当我走到门口拐角的时候突然一个女孩撞在了我的怀里。
“哼嗯~”女孩发出了一声惹人的惊吟。
我急忙扶住女孩那柔弱无骨的身子。
我仔细看了看,撞在我怀里的这个女孩竟然是杨卓,她穿着漂亮的吊带,短裙浑身湿漉漉的,露珠顺着湿润的发丝滑过自己雪白的酥胸。
她此时的样子就像刚出浴的美人一样。
女孩慢慢的抬起了头,睁开了那妩媚的大眼睛也看向了我。
我发现她的小脸上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委屈,像是哭过一样,眼眶红红的像是化了烟熏妆。
“杨小姐…………”我叫道。
“啊~先生,您来了~”杨卓看到我,从失神中回复过来,轻轻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迅速摆脱有些忧郁的情绪,惊喜的叫道,然后又朝苏柔眨了眨眼睛,“酥酥~”
我心情有点复杂的看着这个我见犹怜的女孩,伸出手把她眼角下的露珠擦掉,问道:“杨小姐你……没事吧?”
杨卓微笑了一下轻轻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说道:“我没事的先生。您真的过来我们公司参观了呀~”
“嗯~我……”看着这个女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今天要接受惩罚,我觉得我有很大责任的,我本来想跟她道歉,问问今天她要受的惩罚能不能被挽回,但是话到嘴边有些支吾的说不出口,只好说道:“我今天想点杨小姐的,可是你那里写着暂不服务。”
杨卓笑了笑,直接抱住了我,仰起绝美的小脸说道:“嘻嘻~我上次给先生服务,被上面监督发现服务中犯了些错误,所以今天要受一些小惩罚,就暂时没有接服务了~”
我看着杨卓一脸轻松的样子,她还是那么的可爱,但是听了她的话,我的心里对她还是很心疼的,一路过来看到这些女孩的训练已经让我心惊胆颤的,那这个惩罚一定不会是那么轻松的,她这发红的眼眶我一直感觉像是哭过一样,她似乎有什么心事儿,难道是在害怕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