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砸在自己的左胸上。
“咚——!!!”
那声音,沉闷而有力。
像擂鼓。
像宣誓。
像——
一个军人,对另一个军人的致敬。
老韩没有回头。
他只是站在那里。
用那只砸过胸口的手。
缓缓抬起。
指向天空。
指向那个方向——
1937年的方向。
那个他们所有人都想去的地方。
那个——
隔著八十八年时光、却依然滚烫的方向。
然后,他开口。
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钉在山顶上。
钉在每一个人的心里。
“周镇海。”
“老子这一拳,是替你那些兄弟打的。”
“替郑大河。”
“替所有——”
他顿了顿。
一字一句:
“倒在半路上的兄弟。”
周镇海的眼睛,突然就红了。
红得像烧红的铁。
但他没有哭。
他只是站在那里。
看著老韩的背影。
看著那只指向天空的手。
看著那个——
用拳头说话的人。
然后,他也抬起右手。
握成拳头。
那只手,同样布满了老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