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著下面。
“守不住,也得守。”
他说。
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年轻守军愣住了:
“为什么?”
周铁山看著他。
一字一句:
“因为这是咱们的阵地。”
“因为咱们是军人。”
“因为——”
他顿了顿:
“1937年的那些弟兄,守不住的时候,也没跑。”
年轻守军的眼睛,红了。
他站起来。
端起枪。
站在周铁山身边。
“班长。”
“嗯?”
“我懂了。”
周铁山笑了。
笑得特別开心。
“好小子。”
“那就——打。”
“噠噠噠——!!!”
两挺机枪,同时开火。
子弹倾泻而下。
又有一批人,被標记弹击中。
但他们没有停。
那些“阵亡”的人,也和石头一样。
用最后的力气,扑向战友的方向。
用自己的“尸体”,挡住射来的子弹。
陈岁安正在向上猛衝。
一发標记弹,向他飞来。
他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