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在他脖子上轻轻一划——那是模擬割喉的动作。
“阵亡。”他压低声音说。
那守军的身体,猛地一僵。
枪声,停了。
他愣愣地低下头。
看著自己脖子上的標记。
那条白色的印记,清晰地印在脖子上。
像一道刀痕。
他转过头。
看著赵书。
看著这张年轻的脸。
看著这身浅灰色的作训服。
看著这个——
从背后摸上来的空军。
他的眼睛里,有震惊。
有不可思议。
有——
服气。
他愣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有苦涩。
也有佩服。
他竖起大拇指。
对著赵书:
“空军……”
他一字一句:
“真他娘牛逼……”
另一个方向。
青鸟的目標,是周小七。
那个狙击手。
那个枪法最准的人。
那个——
最难对付的人。
青鸟很小心。
他知道,狙击手的警觉性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