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
还有两个队员。
悄无声息地向守军摸去。
没有枪声。
没有喊声。
张梁第一个摸到一个守军身后。
那守军,正趴在一块石头后面。
手里的步枪,瞄著下面。
嘴里还在念叨:
“打!打!打他娘的!”
张梁伸出手。
捂住他的嘴。
另一只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拍。
“阵亡。”他压低声音说。
那守军愣住了。
身体僵住。
然后,他慢慢转过头。
看著这张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脸。
看著这身浅灰色的作训服。
看著这个——
空军的人。
他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满是不敢相信。
但规则就是规则。
他放下枪。
坐下。
“阵亡”了。
沈飞摸向另一个方向。
他的目標,是马大炮。
那个老兵。
那个重机枪手。
那个——
打得最欢的人。
沈飞猫著腰。
贴著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