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发榴弹精准落入掩体。
爆炸。
惨叫。
然后安静。
104號,这是由边云亲自驾驶的麒麟坦克。
它更“细致”。
边云將之开进一片日军步兵聚集的废墟广场——大约一个中队,一百多人,正在试图重新组织防御。
104號没有衝进去。
它停在广场入口,炮塔顶部的多光谱烟雾弹发射器突然开火。
砰砰砰砰——!!!
十几发烟雾弹射向广场上空,炸开,不是普通烟雾,是红外和雷射屏蔽烟雾。
广场瞬间被浓密的灰白色烟雾笼罩。
日军慌了。
“我看不见了!”
“敌人在哪?!”
“撤退!快撤退!”
但他们跑不掉了。
边云已经切换了观测模式——从可见光切换到热成像。
在他的屏幕里,烟雾不再是障碍,一百多个红色的人形热源清晰可见,正在无头苍蝇般乱窜。
“遥控武器站,自动模式。”
“威胁优先级:军官、机枪手、通讯兵。”
“开火。”
噠噠噠噠噠——!!!
7。62毫米机枪开始有节奏地点射。
不是扫射,是点名。
一个挥舞军刀的少佐,胸口炸开血洞。
一个背著电台的通讯兵,头颅碎裂。
一个试图架起轻机枪的士兵,连人带枪被打烂。
每一声枪响,就有一个红色热源熄灭。
效率高得像在打靶场练习射击。
…………
第六联队的崩溃,是从一个年轻士兵的尖叫开始的。
那是个十八岁的新兵,来自九州乡下,三个月前还在种田。
他看著那五辆“钢铁魔鬼”在阵地上横衝直撞,看著同僚被碾成肉泥,被炸成碎片,被像牲畜一样猎杀。
他的精神,终於绷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