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没看清,现在想来,极可能就是那枚虎符。
正当白胜想进一步探查时,一阵剧痛突然从太阳穴炸开。
他闷哼一声,被迫退出內视状態,发现鼻孔有温热的液体流下。
“这就到极限了么……”
他擦掉鼻血,听到祠堂外不知为何传来阵阵脚步声,连忙挺直腰板做出一副老实认错的模样。
只是过了好一会儿,祠堂外的脚步声不但没有降下去,反而更加热闹。
“咦?”
白胜发出一声疑惑,白家祠堂向来是村子里面最为神圣庄重的地方。
便是最顽皮的小孩,也不敢来这里撒野,今日这是怎的,外面来了这么多人?
白胜正疑惑间,祠堂外传来嘈杂的人声。
他偷偷挪到窗边,看到爷爷后面还跟著一群人,正带著一个生面孔往村议事堂走去。
那个生面孔男人长的格外显眼,在一群白家塬黑炭子里显得他白白净净。
不过最为突出的还是他那满头红髮,一看就不是白家塬的人。
“这是哪个?”
白胜看著这个红髮男人,白家塬本就在秦岭支脉脚下。
又刻意的隱世,因此不经常有外人到达村子里面来。
而且按照白胜自己猜测,像白家塬这种身怀特殊手段的村子应该不在多数。
因此官方应该也是有意要遮掩类似白家塬这般的存在。
更何况据白胜所知,白家塬虽贵为兵家嫡脉。
但听爷爷说,如今天下太平,兵家各脉要么就远走海外发展,要么就各自隱於世间苟延残喘。
而白家已经在关中传承千年,自然没人愿意出走海外,因此也是一年比一年要落寞了。
不过到底是兵家嫡脉,再落魄也不是一些个江湖小门小派能碰瓷的。
更何况,身为千年世家,自然有自己的依靠,白家塬內大部分上了年纪老人都进过部队。
而村子里所有的青壮除去家中是独子的,要再生出一个男娃才进部队以外,没有任何特殊情况。
白家塬凡得炁者,皆入军伍。
所以嘛,白胜自然晓得,自家村子如今在外的依靠就是军方。
“不过……话说回来。
这一头红毛的骚样子,自己咋总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来著?”
白胜脑海中不停回想起刚才那位红髮男人的模样。
虽然只是第一次见,但是这个男人的一头红毛却在他心中好像有极深的印象。
白家议事堂內。
白守疆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烟锅椅把上磕了磕,青灰色的烟雾盘旋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