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刚才打出去的十成冰火掌力,竟被对方以一种极其玄妙的手法,连本带利地反弹了回来!而且,这反弹回来的掌力中,还夹杂著老者那黑级浮屠的恐怖破坏力!
“砰!”
避无可避的温晚只能双臂交叉硬接。
双掌相交的瞬间,他如遭雷击!
极寒与极热的真元,混合著那股霸道的黑级浮屠真元,在他的经脉中疯狂肆虐。
温晚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整个人犹如遭雷击,向后暴退了十几步,每退一步,脚下的青石板都被踩得粉碎!
仅仅数招之间。
威震一方的洛阳王温晚,便已经伤在了这老者的手上。
“爹!”
看到温晚竟然在短短数招之內就被打得吐血倒退,温柔顿时发出一声惊骇的尖叫,心疼得眼泪直打转。
她长这么大,何曾见过自己老爹,被人逼到这种狼狈的地步?
……
与此同时,洛阳城南。
原本的白玉桥,在两大宗师高手的交手中,已经被轰塌了。
当老者用出黑级浮屠的时候,正在激烈交锋的兆秋息和沈浪,竟是不约而同地暴退十余丈,齐齐停住了手!
“一个气息是……温晚。”
兆秋息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另一个是谁?!洛阳城里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一位宗师?!”
沈浪同样眉头紧锁。
温晚在这个时候跑去府衙,还跟一个陌生的宗师交手,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温晚也是衝著假钞母版去的,想要横插一脚。
第二种,温晚看在神侯府的面子上,跑去助拳的。
以他对温晚的了解,第二种可能性较大,但也不是绝对。
毕竟,洛阳王的名號,可不是良善之辈能够闯出来的。
沈浪和兆秋息在这一刻,都有些著急了。
兆秋息怒吼一声,手中长刀化作一道惊天长虹,宗师境的刀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攻势比之前狂暴了足足一倍,誓要將沈浪一刀两断!
而沈浪,见状也收起了那份游刃有余的从容。
如果他还是当年那个孤身一人的江湖浪子,他早就一剑將兆秋息拿下了。
可现在的他,是仁义山庄的女婿,是朱七七的丈夫。
权力帮势力太大,实力太强,他虽然不惧李沉舟,但他必须得考虑仁义山庄的安危。
所以,他才处处留手,维持个不胜不败的局面。
但眼下,顾不了那么多了!
“鏘——!”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夜空!
名震天下的【沧浪剑法】,在这一刻,终於毫无保留地展开!
剑光如沧海怒潮,连绵不绝,浩荡无际,瞬间將兆秋息那霸道的刀罡彻底吞没!
“什么?!”兆秋息脸色狂变!
沈浪一旦不再留手,两人的战力差距,宛如云泥!
……
另一边,洛阳城外二十里的官道上。
上百骑快马正在夜色中疾驰,马蹄声如雷鸣般震动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