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计划被打乱了,有些紧张地回头看去。
一个注意到这边动静的乘务员走了过来。
她脸上人类的偽装渐渐褪去,鼻子变得极为细长,面孔瘦削,手脚也被拉长变细。
活像是鬼妈妈里面的那个假妈妈。
她的头髮也变得油腻腻的,似乎在往下滴著粘稠发臭的血液。
她一把就拎起了压在刘哥身上的刀疤男。
虞晚听到了嘎嘣一声脆响。
刀疤男的手臂被活生生折断了。
断掉的骨头刺破皮肉露在外面,鲜血流淌。
可同时骨头慢慢回缩,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又长了回去。
诡异偏过头,无神的眼睛死死盯著刀疤男,似乎在想著什么。
见诡异没有立刻动作,虞晚稍微往前了一步,听到她的心声。
【这不是人类?诡异和人类起衝突,诡异的优先等级高於人类。】
虞晚的嘴不受控制地微微一扬。
她看向了一脸得意站起来拍著身上灰尘的刘哥。
刘哥看向了她,骂道:“小贱人,等死吧,收拾完那个男的就是你了。”
可虞晚却不以为意,甚至衝著他挑衅地竖起了中指。
“要死的人是你。”
刘哥哈哈大笑:“怎么可能,我可是列车——”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满脸的不可思议,一双眼睛瞪大,像是要突出来一般。
霎时,刘哥的脑袋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花花混合著血液的脑浆。
刘哥来不及多想这是为什么,本能地朝著卫生间的方向爬去。
可诡异怎么会如此轻易放过他?
將他一把拖了回来。那双像针尖的手指硬生生刺进刘哥瞪得滚圆的眼睛里。
微微一用力,带著眼神经的血色眼球就被直接拽了出来。
刘哥的惨叫迴荡在列车上。
虞晚双手环胸靠在一边,冷笑著看著刘哥。
刘哥已经看不见她了。
她只好稍稍放大了声音,带著冷意和不屑:“我说了,要死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