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时候,他就看看,她怎么丟沈序白的人。
不多时,刚才跑走那名保鏢,一脸惊悚地跑回来了,“不好了。”
他没收住声音,几道视线朝他飞了过来。
李导皱眉,“慌张什么,多大点事儿啊。”
保鏢猛吸两口气,结结巴巴道,“那个,那个——女的,她,她——”
“再说什么!”李导不耐烦地骂道。
他等不及,一把推开保鏢,“我自己去看。死丫头总不能吃两片药,吃死了吧。”
李导快步走出宴会厅。
刚好在走廊,遇到了他要去找的人。
沈寧兮大方利落地站在走廊,衣冠整齐,脸不红气不喘,小脸还带著笑意,完全没有吃过药的样子。
她一道视线飞来,落在李导脸上。
那眼神清澈无辜,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寒意,惊得李导一囉嗦。
“你,你——”李导忽然也结巴了,他稳稳心神,才训斥道,“你怎么还没走,不是赶你出去了!”
沈寧兮哼笑,“你不是让你手下人,给我送了两片药?”
这是她客气的说法。
实则是让他手下人硬灌她两片药。
但凡今天惹了这畜生的,是个普通小姑娘,今天这亏,都得她吃了。
李导脸皮厚如城墙。
根本不在乎,沈寧兮的指控,反正她又没证据。
李导猛吸了口气,接著故意把烟气吐向沈寧兮脸上,“什么药?我可什么都没餵你,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他这一看就是不肯认。
沈寧兮也不怕他不认,她抬手,打了个响指。
接著李导派出去的两名手下,鼻青脸肿地走了出来,要不是身上还有特製的工装,怕是连亲妈都认不出他们了。
李导嫌弃地別开脸。
心中骂了句,废物。
一个这么瘦小的小姑娘,他们两个大男人都对付不了,人家毫无损伤,他俩打成重伤,真不知道,要他们有什么用!
沈寧兮歪头,好奇问了声,“哎,你要餵我的药,有什么用?”
李导才不中她的圈套,“我没有要餵你药。”
“哦——”
沈寧兮点点头。
接著朝著那两个重伤男一仰下巴,“那药不是餵我的,是餵你们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