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赵显宴饮结束,返回乡舍时,赵宏盘点一番,竟有二百二十块下品灵石!
“阿宏,除却你与阿仲、阿端等人之外,猎妖队如今有多少道民?”
堂上,赵显將灵石尽数收起,旋即看向赵宏询问道。
“算上叔父、张恭等人在內,一共三伍矛手,一伍盾牌手,一伍弓手。”
赵宏当即不假思索地说道,一旁的黄仲闻言,又补充道:“还有牧椿呢!”
“县君允我招募一队道民,如今还差半队呢!”
“兄长,这有何忧,回上虎亭再行招募便是!”
赵宏见赵显眉头微蹙,当即笑著说道。
“阿宏所言甚是,倒是我想的太多了,明日咱们便回上虎亭!”
翌日清晨,用罢朝食,赵显吩咐赵礼等人继续带著道民操练,自己则引著赵宏四人骑马向著臥虎乡方向疾驰而去。
临近午时,一行人便已行至臥虎乡舍之外。
佇立在乡舍大门外的两个乡卒见为首的赵显身披綬带,腰悬印璽,其中一人当即转身向乡舍內疾行而去。
另一人则快步上前,牵住坐骑的韁绳,虽离得这般近,那乡卒却也未曾认出赵显。
不多时,两道熟悉的身影便已映入赵显的眼帘。
见到马背上的赵显,陈元成不由得面上露出一抹错愕!
“伯彰?!”
一旁的许德昆更是惊呼一声。
“刘缘公那日所言之事,便是向县君举荐伯彰?”
陈元成见此一幕,亦是终於明白当日功曹刘缘离去时的那番话的含义。
赵显亦是翻身下马,行至二人身前,拍了拍那印綬,笑道:“县君任命我为县兵曹,著手平息县境內的妖祸!”
“兵曹?”
陈元成与许德昆闻言,皆是微微一怔,旋即面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伯彰身上的担子著实不轻啊!”陈元成立时含笑说道,復又向著赵显躬身行礼,“吾等下吏见过上君!”
身后的许德昆亦是紧隨其后。
赵显又岂能任凭二人躬身行礼,当即上前用力搀扶起二人。
“陈君、许君,可是折煞赵显!”
“及至岁末,二君自也是身披綬带,腰悬印璽了!”
“哈哈,那便借伯彰吉言!”
陈元成大笑一声,旋即便引著赵显步入乡舍。
大半年不见,再见赵显时,赵显却已高居百石吏之位,臥虎乡舍的同僚吏员见此一幕,皆是面上震惊不已!
旋即,诸吏员自是面上恭敬有加,向著赵显躬身行礼。
片刻后,诸人依序落座,在赵显的再三推辞下,陈元成方才坐於主位之上。
浅饮一口热茶,赵显便將自己的来意告知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