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赵显当即心领神会,反问道:“伯彰对乡间士子之名甚为生疏,曹君可有举荐?”
“沙河乡四大姓,四家家中並无什么杰出干才,倒是前些日子,吾与乡三老閒谈之时,自三老口中听闻一个士子,三老对其可是讚不绝口!”
曹苗稍作思索,旋即含笑说道。
“敢问曹君,是哪家士子?”
“臥虎乡三老沈公座下弟子刘平!”
“刘平?!”
闻听此言,赵显面上不由得露出一丝错愕!
“伯彰知晓此子?”
曹苗见赵显一脸错愕,亦是疑惑问道。
“曹君有所不知,刘平即为上虎亭人氏,其父刘卓为臥虎乡亭亭长!”
赵显当即敛去面上错愕,含笑解释道。
“原来如此,吾倒是將此事忘了!”曹苗当即一拍脑门,轻笑一声,“伯彰既然与这刘平同为上虎亭人氏,不妨前去招募试试!”
“除此之外,曹君可还有良材举荐?”
赵显微微頷首,再次开口问道。
“哈哈,吾忙於公务,余下名额,伯彰自行寻觅便是!”
曹苗连连摆手,开口婉拒。
“赵显心中倒是有个属意士子,臥虎乡士子曹全!”
“嗯?!”
曹苗闻言,微微一怔,旋即面上露出一抹讶色。
“阿全虽早有出仕意愿,但其行事跳脱,少了些稳重!”
思索数息,曹苗看向赵显,有些迟疑说道。
“无妨,多加歷练便是!”
赵显亦是含笑说道。
“既如此,吾便替吾家谢过伯彰!”
沉思数息后,曹苗便抬手向著赵显拱手一礼。
赵显自是坦然受之,无他,曹全乃是曹苗子侄!
曹家虽是臥虎乡大姓,但想要將曹全一举推向斗食吏之位,亦是不大可能。
如今能得赵显这位百石大吏徵辟,以佐史小吏,作为起点已然算得上不错了。
毕竟,兵曹乃是县中衙署,其麾下吏员亦算得上是县中吏员。
一番閒敘后,赵显便起身离去,曹苗等乡舍吏员亦是起身恭送。
如今於这沙河乡舍內,赵显已是外人了。
出了正堂,赵显便朝著乡舍外走去。
恰在此时,赵宏与赵端二人迎面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