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有可能是有筑基修士参与其中!”
“陈君所言甚是!”一旁的许德昆亦是开口赞同,旋即看向赵显与曹苗二人,“朱家这一批货物,少说价值一万下品灵石!”
“已值得筑基修士冒险行凶!”
“若是有筑基修士插手,吾等又该如何处置?”
听到这里,曹苗面上显露出一丝忧虑,筑基修士可非是练气修士所能抵御抗衡的。
“伯彰,汝继续在此练兵,吾与德昆二人亲自前往对影山打探一番!”
陈元成沉思许久,看向赵显沉声说道。
“不可!”
“万万不可!”
曹苗与赵显齐齐出声阻拦。
“陈君,形势不明,怎能以身犯险!”
赵显復又接著劝阻道。
“伯彰,说到底,此事是吾与德昆应下,自当由我二人前去探查!”陈元成向赵显、曹苗二人摆了摆手,旋即继续说道,“吾二人如今皆已至练气九层,若此时退却,日后又该如何直面本心,铸就道基!”
“既如此,吾与陈君同去!”
赵显见状,当即面上一肃,诚心说道。
“伯彰,汝还未曾迈入练气后期,无法施展法术、御使法器,对影山山高林密,形势不明,还是留在舍內操练道民为好!”
陈元成闻听赵显之言,当即含笑婉拒道。
“伯彰,吾二人皆有飞遁法器在手,若事有不测,也可藉助飞遁法器,强行逃走。”
一旁的许德昆见状,亦是开口解释道。
赵显听到这里,也只得苦笑一声,頷首应下。
自己如今修为不过是练气六层,而陈元成已是练气九层,许德昆也已练气八层,自己修为较之他二人著实低了不少。
“事不宜迟,吾二人即刻出发!”
思索片刻,陈元成当即起身看向赵显与曹苗二人,肃声说道。
赵显与曹苗对视一眼,旋即齐齐起身,拱手一礼:“吾等在此恭候二君顺利归来!”
陈元成与许德昆二人亦是回了一礼。
片刻后,二人便各自骑著坐骑,沿著官道疾驰而去。
“伯彰,且安心操练,总有你一番用武之地!”
见赵显望著二人远去的身影恋恋不捨,曹苗亦是开口宽慰一句。
“赵显谨遵曹君之命!”
金乌西落,玉兔东升,转眼又是两日过去。
两日里,赵显每日操练道民,甚为严厉,稍有不对,便是厉声怒斥。
所幸诸位道民皆是赵显亲自招募而来,对赵显甚为敬佩,又有叔父赵礼、两位表兄居中调和,这才没有什么抗拒。
“噠噠噠!”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自官道上传来,赵显抬眼望去,两骑已至乡舍之外,马背上的身影甚为熟悉。
见状,赵显当即吩咐叔父赵礼等人继续操练,自己则是向著乡舍疾步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