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径口一战,大半贼寇都是死在自相残杀之中,吾等不过是紧守自保罢了!”
赵显闻言,当即苦笑著解释道。
朱苒又劝说几句,赵显依旧是不开口应下此事。
见状,朱莱只得轻咳一声,打断朱再口中言语,旋即看向赵显,肃声道:“二十四车灵米,二十车上载著大半月牙米,余下四车载著的都是玉珠米!”
“其中玉珠米足足四千斤!”
“什么!”
赵显听到这里,不由得惊呼一声,面上震惊不已!
“四千斤玉珠米,足有上万块下品灵石!”赵显口中喃喃自语一声,旋即看向朱莱,“赵显眼拙,来沙河乡数月,竟看不出朱家家业有这般大!”
“伯彰说笑!”朱莱闻言,当即连连摆手,苦笑道,“吾家商队实为沙河乡商队,商队皆由乡中富户集资所建。”
“吾家在其中也不过占了三成罢了!”
“这也是吾等不敢寻求县中援助的缘故,若是为其他家知晓此事,恐吾家有难矣!”说到这里,朱莱起身,向著赵显躬身一礼,“还请伯彰施以援手!”
听到这话,赵显嘆息一声,却是陷入沉思之中。
对影山有贼寇出没,赵显亦是有所耳闻。
但却不知晓这股贼寇实力如何,如今看来,少说也得有百余人。
毕竟,这数十人的商队中,护卫亦不在少数,且丰厚待遇之下,实力自是殊为不错。
能击溃商队护卫,俘获商队眾人,这股贼寇著实强悍!
“大朱君,此事伯彰细细思索一番,依旧是无能为力!”
沉默片刻,赵显看向朱莱还了一礼,嘆息说道。
这倒不是赵显有意拿捏朱莱,著实是无能为力。
自己手下无兵无將,拿什么来剿灭山匪!
况且,在赵显看来,那股山匪恐怕早已化整为零,消失於茫茫山野之中。
“伯彰,唉!”
长嘆一声,朱莱亦是只得起身坐下,面上露出一丝绝望。
两万斤月牙米,四千斤玉珠米,价值足足一万六千块下品灵石。
莫说是朱家,便是臥虎乡严家,恐怕仓促之下,也难以凑齐!
见朱莱面露绝望之意,赵显忽的脑海中灵光一闪即逝,当即低声道:“大朱君不若去拜访一番臥虎乡陈君。”
“陈君出身县中大族,或许会有应对之策!”
“陈君~”
沉吟一声,朱莱目中渐渐凝聚出一丝微亮,面上亦是露出一抹振奋。
“对,陈君足智多谋,必有良策!”
“多谢赵君提醒!”
口中激动说道,朱莱復又回过神来,看向赵显,感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