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不清楚,不过我已遣人前去审讯了。”
赵显摇了摇头,当即肃声回道。
“嗯!”
陈元成微微頷首,自光落在那一堆无头尸骸之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张恭便已行至二人身前,恭敬地行了一礼。
“陈君、赵君,俺已將那三个匪徒都审问了一遍。”张恭起身后,看向赵显二人,肃声说道,“这群盗匪皆是出自沙河乡蒲苇盪!”
“平日里,藏匿在蒲苇盪中打鱼种田,有头领三人,三头领便是那披甲壮汉,已死在这次伏杀之中。”
“蒲苇盪~”
赵显沉吟一声,亦是陷入沉思之中。
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这蒲苇盪就位於沙河乡以南,足有数个亭部大小,常有人迷失其中,最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如今看来,那些消失的道民恐怕就是被这群匪徒杀害了。
“他们是如何得知咱们此行的消息?”
赵显回过神来,再度看向张恭,肃声问道。
“赵君,这三人皆是小嘍囉,此等秘事,自然不知!”
张恭当即不假思索地回道,显然方才他也想到了这一点。
“陈君,你看~”
赵显復又看向一旁未曾作声的陈元成,恭声问道。
“且先將那三个匪徒看押起来,待曹君以及县中吏员到来,再做决定!”
陈元成亦是无什么办法,只得这般说道。
“阿恭,便按陈君说的做!”
张恭闻听赵显之言,当即拱手一礼,转身退下,毫不拖泥带水。
“阿显,未曾料到你带兵还有几分天赋呢!”
环顾四周,见赵显摩下的猎妖队队员,皆是有条不紊的救治伤员,打扫战场,陈元成亦是不由得开口称讚一声。
“此皆在陈君帐下习得!”
赵显闻言,自是含笑说道。
“哈哈,伯彰抬举我了!”
陈元成闻言,自是失笑一声,不再多问。
一行人旋即回到道旁的树荫之下,等候其余人的到来。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曹苗方才姍姍来迟。
见陈元成已然在此等候,曹苗面上亦是並无什么异样。
陈元成与赵显的关係,他自然心中有数。
若非他横插一手,如今臥虎乡的乡佐便是赵显担任了。
“如今也已过去二月有余,也不知这臥虎乡乡佐怎地还未有人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