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礼一行人离去,一个摆摊的小贩亦隨即懒洋洋地收揽著摊位,向著一旁的摊贩抱怨几声,便挑起货担晃悠悠的离开乡市。
不多时,那小商贩便消失在乡间小路之上。
与此同时,沙河乡舍內,一道身影亦是悄悄行至中院堂上。
“阿显,俺与阿承、阿温已准备妥当!”
来人正是赵显的仲兄赵机,只见其一副小吏打扮,衣袍窄小,甚为彆扭。
“好!”
赵显应了一声,连忙起身隨他步出正堂,消失在偏院之內。
沙河乡,蒲苇盪。
。
因沙河蜿蜒曲折之缘故,在这沙河乡境內,也便造就一片甚为广袤的蒲苇盪。
蒲苇盪內,遍地泥沼,常有人贸然闯入,最后深陷泥潭,消失得无影无踪。
久而久之,这片蒲苇盪也便少有道民进入其中。
沙河乡妖祸持续半年之久,道民深受其害,此地亦是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日头正烈,忽的一道身影出现在蒲苇盪边缘。
那身影躡手躡脚,环顾四周无人,旋即便一头扎入这蒲苇盪中。
清风吹拂,蒲苇隨风摇摆,未曾泛起一丝波澜。
片刻后,蒲苇盪中心地带,一座宽敞明亮的草堂內,方才那道矫健身影已是跪倒在地。
“大家,俺亲眼看到约莫二十人,步出乡舍,押送著那三只幼崽,沿著官道向东行去“”
“赵显可在其中?”
闻听此言,主位之上的魁梧大汉,当即肃声问道。
“回稟大家,並未有吏员混在其中!”
跪伏之人当即不假思索地说道。
“且先退下吧!”
思忖数息,那魁梧大汉摆手示意那跪倒在地的小卒退下。
待那小卒离去,堂上便只剩下五道健壮身影。
“大家,那地龙兽吾等培养已有数年之久,如今却被这黄毛小儿摘了桃子!”
“吾等该如何是好?”
见主位之上的魁梧大汉沉思不语,左首第二位的持刀壮汉,当即挥舞著手臂,大声喝道。
“卫兄,此事,你如何看待?”
思忖片刻,那魁梧大汉並未看向那持刀壮汉,反而是看向右首第一位的青袍儒士。
“刘大家,赵显手下的这支猎妖队,实力不容小覷!”那青袍儒士闻言,当即沉声回道。
“哼!”
“咣!”
青袍儒士话音未落,对面那持刀壮汉就已冷哼一声,將环刀重重磕在案几上,面上甚为不屑一顾,“尽涨他人威风!”
“卫兄,兄弟鲁莽,还请直言!”
那魁梧大汉瞪了眼那持刀壮汉,旋即看向青袍儒士,继续含笑问道。
“三只妖兽幼崽,价值约有数百块下品灵石,这一行人想要售卖出去,唯有前往大青山坊市!”
“若刘大家执意要夺回那三只幼崽,为今之计,唯有於半道设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