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显见状,自是告谢一声,便將韁绳与他,旋即步入乡舍之內。
见赵显归来,乡舍吏员皆是面上言笑晏晏,拱手问好。
赵显与诸吏员一一招呼后,便越过中院,向著后院行去。
待行至后院,四兄赵承、仲兄赵机等人皆在院內习练武艺。
见赵显归来,又是一番寒暄问候。
“四兄,陈君可在?”
赵显向著正堂上扬了扬头,低声问道。
“自然在堂上,怎地?有事?”
见赵显面色沉凝,赵承连声追问道。
“前日於沙河乡猎杀妖兽,族叔赵才身死!”
赵显闻言,自是苦笑一声,据实相告。
“什么!”
“怎会如此!”
赵承与赵机二人齐齐惊呼一声,连一旁的张温与王丛二人亦是凑了过来。
“那妖兽有些来歷,我拿不定主意,特来问一问陈君!”
赵显当即环顾眾人,低声言道。
“陈君就在堂上!”
赵承闻言,当即避让道路,伸手示意道。
赵显也不客气,立时快步上前行去。
片刻后,堂上二人独坐,一片沉寂。
“玉珠米~”沉吟一声,陈元成看向赵显,正色言道,“阿显可知灵米品阶之分?”
“自然知晓!”
赵显闻言,当即肃声应道。
见陈元成面带考究之色,赵显立时继续言道:“大凡灵田,可分为上中下三品,玉珠米便是下品灵米,需得种植在下品灵田之上!”
“至於吾等乡野道民种植的月牙米,其实不过是只含有一丝微弱灵力的不入流灵米。
“”
说到这里,赵显亦是心中暗暗嘆息。
“饱食灵米者,非是种田人。”
莫说是玉珠米,便是这不入流的月牙米又有几个道民可顿顿饱食!
“臥虎乡灵田一千余亩,其中下品灵田,只有一百余亩!”
“而这一百余亩下品灵田皆在县中严密监视之下!”
沉思数息,陈元成看向赵显,缓缓说道,而赵显亦是微微頷首应和。
“除此之外,乡中三大姓,诸多富户或许只有严家懂得如何培育入品灵田!”
此言一出,赵显目中微亮,看向陈元成,压低声音道:“陈君之意,是说严家有私自隱匿的下品灵田?”
闻听此言,陈元成並未回答是否,只是继续说道:“大青山坊市亦是有玉珠米售卖,价格约莫三块下品灵石一斤!”
“以伯彰如今的月俸,正好可购得一斤!”
驀地,陈元成看向赵显打趣说道。
闻言,赵显面上立时苦笑一声,却又忽的戛然而止,看向陈元成,肃声道:“或许是他人购得玉珠米,於那处专司餵养妖兽!”
“不无这个可能!”
陈元成微微頷首,一脸肯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