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的马,谁人敢管!”
“黄家?哪个黄家?”
“北黄里黄家。”
“院里那几人都是黄家的人?北黄里里长呢?怎不在此?”
“里长在里面呢,他跟那黄良一母同胞!”
“黄良?!”
那年轻人听到这一名字,微微一怔,旋即面上露出一抹发自內心的笑意。
“阿宏、阿端、阿秉,去將那马杀了!”
“啊?!”
被唤到名字的三个少年郎闻听此言,面上皆是一愣。
“还不快去!”
那年轻人面上一笑,眸中却儘是凝作冰霜般的冷意。
三人见状,知晓自家大兄已然震怒,当即抽刀上前行去。
“郎君,可莫要行事这般孟浪!黄家势大,小民招惹不起!”
那道民闻言,当即面上一急,诚心劝阻道。
“快去藉口铁锅,待会儿杀马煮肉,分你一块大的!”
那年轻人咧嘴一笑,牵著身后两匹马挤开人群,上前拴在院外的老树上。
另一边,三少年已抽刀围上那啃食青苗的健马,围观道民见状,纷纷避开,面上惊惧不已。
“杀马总比杀人简单!”
“汝三人皆已入道,若连这马都杀不了,日后回家种田,地里刨食,勿要再提隨吾闯荡一事!”
那年轻人上前几步,佇立於院门外,看向那三少年,面上淡然一笑。
院外的动静已是引得院內几人注意,几人回首望去,却见一位黑袍黑幘儒士,腰悬环刀,佇立於院门之外。
数息后,却只听院外传来一声悲愴的嘶鸣,那健马轰然倒地,尘土飞扬。
端坐在木凳上的青袍儒士霍然起身,面上阴沉似水。
“汝乃何人?何故杀吾健马!”
“鏘!”
环刀出鞘,左右侍从持刀怒视!
“黄君,数月未见,两臂已得復原?”
那黑袍儒士闻言,自是转身向著院內行去。
“你,你怎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