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显笑著说道,此时身上衣袍亦是已被篝火烤乾。
招呼赵宏几人回来,几人收拾工具,灭了篝火,就这般摇摇晃晃回了阳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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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赵宏几人各自归家,赵显与父亲三人便直奔祖父家。
跨进院门,便见大兄赵正与仲兄赵机正坐在墙根下晒太阳。
见一行四人联袂而来,二人皆是颇为诧异,旋即笑著起身招呼。
却见三位长辈敷衍几句,便径直走进屋內。
“这是怎回事?”赵正看向赵显,疑惑问道。
“无事,大兄,祖父在何处?”赵显笑著反问。
“在后院呢。”
说话间,便见一高大老者自后院走了过来。
“阿显,今日怎有空来祖父这里?”
祖父赵木看见赵显,立时笑著问道。
“无事,伯父、父亲、叔父都在屋內等您呢。”
赵显搀扶起赵正,向著屋內走去,边走边说道。
见此一幕,祖父心知定有事发生,当即放下手中木铲,招呼赵机进屋。
片刻后,一家人围坐在火盆旁,气氛颇为沉凝。
“何事如此郑重,竟引得汝等悉数聚在此处?”祖父环视赵仁几人,旋即含笑问道。
赵正与赵机此时,面色亦是凝重几分。
“还是阿显说吧。”
伯父苦笑一声,並未多言。
“祖父、大兄、仲兄,吾在咱家新开掘的水井內,发现有灵气自井底渗出,地下应当藏著一条灵脉!”
赵显环视三人,一字一句地沉声道。
“什么!”
“竟有此事!”
赵正与赵机皆是失声惊呼,面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二人给我闭嘴!”
赵仁把眼一瞪,怒斥一声。
“父亲,吾等束手无策,此事该如何处置,还请您定夺!”
赵义看向赵木肃声言道。
“三郎,汝可知灵脉亦有大小、品级之分?”
思索片刻,祖父亦是看向赵显开口问道。
“祖父,吾自《修行初解》上有所了解,其分为天地玄黄四阶十品。”
赵显当即应声答道。
“黄阶灵脉最为常见,大者绵延十余里,小者仅有数十丈。”赵木微微頷首,旋即凝声说道,“但无论是哪一品阶的灵脉,一旦泄露出去,必会引来一场血雨腥风!”
“届时,莫说是我赵家,恐怕整个上虎亭,都將毁於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