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嘰怕傲苍怪鹤衔三人,赶紧站了出来。
“城主,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的原因导致凤……雌主被流浪兽人掳走,也是我的原因导致雌主昏迷不醒,我愿意受罚!”
“沧玥他们不知情,请你不要怪罪他们!”
兔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鹿蜀打断了。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傲苍,一字一句的开口。
“城主,凤……雌主她身子没有大碍,昏迷不醒是因为劳累过度,等休息好了,就能醒来了!”
鹿蜀的话刚落下,鹤衔也赶紧开口求情。
他看著傲苍,不紧不慢的开口。
“城主,此事兔嘰固然有错,但请你看在兔嘰仅凭一人之力就把被流浪兽人掳走的小雌性安全救回,还把那些流浪兽人都全部捉拿的份上,就饶过他这一次吧!”
“兔嘰刚立了大功,全万兽城的兽人都知道了,你要是因此罚了兔嘰,恐怕会落人口舌!”
鹤衔说话虽然温和,但有理有据,一下就说到了傲苍的心坎上。
但看著昏迷不醒的凤昭时,他又犹豫了。
他目光死死的盯著鹤衔,冷著声音开口。
“你的意思是兔嘰照顾雌主不周,导致雌主昏迷不醒,我不仅不能罚他,还要赏他,是吗!”
他知道兔嘰立了大功,仅凭一人之力,把那么多小雌性安全的从流浪兽人的老巢带回来,还活捉了那些流浪兽人。
就算有天大的错,也算將功补过了。
此时要是再惩罚他,显然不是一个明確的选择。
要是他真执意要惩罚兔嘰,恐怕会落人口舌。
可要他就这么放过了兔嘰,他又不甘心。
要是兔嘰主动承认错误接受惩罚,就没有人说什么了。
想到这,他低垂著眉眼朝跪著的兔嘰看去,冷声开口。
“兔嘰,你的意思呢?”
鹤衔三人听到这话,都知道傲苍这是被他们说服了,只要这时候兔嘰不承认自己有错,这件事就过去了。
想到这,沧玥三人都鬆了一口气。
三人齐齐朝兔嘰看去,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可兔嘰天生一根筋,认为凤昭被流浪兽人抓走,这时候昏迷不醒,確实和他有关,就想接受傲苍的惩罚。
一旁的鹤衔看出了兔嘰的意图,想阻止他,可兔嘰已经抢先一步开口了。
只见兔嘰朝傲苍跪下一拜,真心实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