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梟也在身体的“哭诉”下回过神来关闭了写轮眼,无声的抱住了瘫软在地,木訥无声的母亲。
噩耗的第二天,当梟睁开眼,发现……母亲也消失了。
自此以后,本就未曾给予宇智波梟多少存在实感的第二世更添了几分疏离。
就如同与所有人都隔著一层毛玻璃一般。
真实存在,又模糊不堪。
而唯一的例外,便只有將他从小照顾到如今的宇智波泉了。
翻涌的记忆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双眼也隨著情绪的起伏微微胀痛。
但寡淡的心性却总是令写轮眼止在了最后一瞬的蜕变。
“鼬,宇智波鼬,我在等著你啊……”
是的,如今,唯有等待了。
夜逐渐深沉,繁星更加闪烁,但月过中天,直至日轮升起,世界依旧安寧。
“会是今天吗?”
宇智波梟张开了猩红的双眼,看著朝霞,略感遗憾的轻嘆口气。
晃晃悠悠的站起身,走入家中深处,自房间內寻到一个硕大木箱。
將箱盖暴力的扯下,轻鬆的抱起了装著寒光四溢的残破兵刃的箱体。
回到连廊处坐下,宇智波梟面无表情的看著家门,一口一口的吞食著铁质的兵刃。
喀嚓声中,日头逐渐抬高,宇智波梟明白昨天真被自己气到了的泉不会再来。
想到这里,一直消灭著残破的兵刃碎片的他突然停下了进食。
起身,走到一旁的阴影处將藏好的纸袋拎了回来。
宇智波梟打开了袋口,將仍未变质的三色糰子一口口的细细品味著。
没一会,糰子便已经全部消失。
而他则是又一次抱著木箱进入了机械式的进食中。
终於,高悬的烈日没入了地平线下,晚霞也飞速隱没。
一轮皎洁明亮的月盘逐步登上了天穹。
“是今天啊!”
堪称非人的强大灵魂给宇智波梟带来了更加令人骇然的感知力。
哪怕没有忍术的加持,他也依然轻鬆的感知到了將宇智波族地笼罩的陌生结界。
明亮的月光下,宇智波梟站了起来,活动了一番僵硬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