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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婭跟著夏洛特避开繁华的主干道,钻进一条堆满废弃木桶的窄巷。
“砰!”
夏洛特猛地转身,银头手杖將希婭钉在湿冷的石墙上。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单片眼镜后的眼球几乎要跳出框体。
“看著我。”夏洛特压低声音。
他伸出左手,原本白皙的手背上,几簇灰色的绒毛正顺著血管生长,刺破皮肤。
希婭背部抵著墙,瞳孔缩成针尖。
“这是什么?”夏洛特的手指弯曲成爪,右眼球正泛起一层浑浊的红光,像极了陆恩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
“你信仰的那个东西,到底往我的血里加了什么?这是同化?还是诅咒?”
“我不知道……那只是治疗术。”希婭脸色惨白。
“治疗术会让骨头长出鼠毛?”
夏洛特嘶吼著,大衣下的肌肉在不规则跳动,
“拥有治疗权柄的神明只有生命女神、大地母神和烈阳之主,还有以偽装成治疗成倍收取代价的邪神!前两位神明已经消失多年。”
他手上的力道在加大,希婭感觉领口被勒得生痛。
“回答我!你信仰的是哪位邪神!否则我会把你带到审判所的地牢,剖开你的肚子!”
“我信仰的是鼠神!”希婭手足无措。
“向它祈祷。”夏洛特盯著希婭的眼睛。
希婭闭上眼,双手合十抵在额前。
神明大人。
救救希婭。
“喂喂喂,在吗?在吗?这里是洞么,测试信號。”陆恩的声音突兀出现在希婭脑海。
虽然希婭听不懂神明大人在说什么,但並不妨碍希婭喜极而泣。
邪神大人回应自己了!
希婭向陆恩报告了情况,夏洛特帮助她通过进步之桥。
陆恩摸著鬍鬚思索。
所以那个灰点是夏洛特?
自己也没忽悠过他啊,而且他不是烈阳之主的信徒吗?
难道是因为矿井里自己用血治疗了他?
“不要紧,我来和他说。”
希婭脑海的声音消失了,有些悵然若失。
夏洛特正准备收紧手指掐住希婭脖子。
脑子里突然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