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忍者发出惨叫,寒光一闪,匕首捅入喉咙,喉骨碎裂的闷响混著黑血喷溅,落在斑驳脱落的墙皮上,留下一道狰狞的血痕。
那忍者捂住喉咙,李夜白一脚飞踹,忍者尸体直接飞出去,砸塌了远处堆叠的废弃纸箱。
另一侧忍者挥刃横劈,刃风擦著李夜白耳畔掠过,他侧身避开的瞬间,李夜白一手捏著对方头骨,另一只手抓著刑一瀟的小手,捅向后脑。
提刀,落下。
提刀,落下。
提刀,落下。
呼哧,呼哧,呼哧。
三刀插进后脖颈骨,李夜白以极其血腥的方式断了那忍者的脊樑。
“咔吧”一声,忍者脑袋以诡异角度耷拉,身体软倒。
第三名忍者从身后偷袭,短刃直刺李夜白后心,李夜白不回头,左脚后踹,鞋跟狠狠砸在忍者膝盖。
“啊!!!!!”
“喀拉。”
膝盖骨碎裂的脆响刺耳,忍者重心不稳,踉蹌著撞在仓库中央的祭坛边缘,撞得祭坛上的暗红色血珠四溅。
忍者单膝跪地的瞬间,李夜白转身,他捏著刑一瀟的手,直接把匕首插入对方的天灵盖。
这姿势,是以死谢罪。
那忍者死的悲惨,此时祭坛后的老嫗又要扇出第二道阴阳邪术之烟。
李夜白直接飞起一脚,踹向那谢罪死像的忍者。
整口祭坛大锅嗡地一声被踹翻,红色沸腾的血液兜头罩向那日本老嫗的躯体,仿佛热油炸得她浑身瞬间涌起大量血泡。
“啊!!”
“南迪斯噶!”
老嫗惨叫一声,浑身化成血水,摔倒在地。
此时又有两位忍者一左一右衝过来,他隨手扯过一名忍者的短刃,手腕翻转,刃尖精准刺入另一名忍者的心口,手腕一拧,再猛地抽出,血柱喷涌而出。
这一刀接著一刀,李夜白的动作,全部都是虐杀。
鳩山健次郎见状,他终於忍不住了,怒吼说道:
“诸天君,我敬你是英雄,却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孽杀我大东瀛儿郎!”
“你地,死啦死啦地!”
他话音一落,手中修长太刀一甩!
隨著他拖著长刀几步奔跑,浸透火油的长刀瞬间燃烧起来,嗡地一刀劈向李夜白和刑一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