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没鬆手,反而愈加用力,几乎能听到段擎苍骨头碎裂的声音。
他盯著江北,发出一阵狂笑,仙境威压震盪著整个宫殿:
“哈哈哈哈哈!放下他?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蚁!你以为你是谁?!真以为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宰了个景玄帝那等废物,就反了天,能翻身做主人了?还敢反抗本座?反抗圣朝?!”
他的笑声当中充满了鄙夷,以及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告诉你!看清楚!本座乃是真正的仙境强者!奉先圣朝敕封的特使!代表著圣朝的威严!你们这破王朝,就算更叠一百次,换一千个皇帝,你们——依旧是最下贱的螻蚁!是本座,是圣朝,脚下永远只能仰望、只能匍匐的尘埃!”
“本座——不放!你又能怎么?!”
锦袍男子狞笑著,手掌愈发用力。
段擎苍被掐的眼球暴突,意识都已经开始模糊。
但他仍旧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拼命的看向江北,给对方使眼色。
这几乎是哀求一般的眼色当中,所代表的,是他想让江北千万不要为了他这样做,不值得!
锦袍男子是圣朝使者,是仙境强者啊!
得罪了他,陛下您和大云朝……都会万劫不復的!
然而,江北的目光只是在他痛苦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便重新锁定锦袍男子。
同时,冰冷刺骨的声音,带著一股威胁,骤然响起:
“我说最后一次——你若再不放,再敢狗吠半句!我保证你会死的很难看!”
“死得很难看?”
锦袍使者仿佛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哈!就凭你这天尊境的小虫子?本座倒要看看,你能拿我……”
“砰——!!!”
声音戛然而止。
一声令人头皮炸裂的恐怖炸响,骤然响彻而起。
江北扣住他手腕的那只大手,五指猛然发力!
磅礴巨力轰然爆发!
將锦袍男子那条手臂的骨头、筋肉、血管……所有的一切,全部硬生生捏爆!
手臂化作成一蓬混合著血肉的血雾,猛地炸开!
“啊啊——!!!”
锦袍男子发出一道悽厉到极点的惨叫声,捂著喷血的断臂,身形止不住的狂退而出。
就在他准备利用仙境实力稳住身形,並且反击,碾压江北之时!
一只手掌已经撕裂空间,一把抓住了他的脑袋!
江北眼中杀意爆涌,手臂肌肉虬结,抓著锦袍男子的脑袋猛地向下一摜!
“轰隆——!!!”
整个云清殿剧烈一颤!
地面被砸出一个庞大的深坑!
蛛网一般的裂纹迅速蔓延整个大殿!
“噗——!”
锦袍男子七窍喷血,身体剧震,护体仙光瞬间黯淡,全身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
但这仅仅是开始!
江北单膝顶在对方的胸口,將其死死压在坑底,旋即双拳紧握,力量疯狂席捲。
“什么狗屁仙境!什么狗屁圣朝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