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的横刀好很多,很趁手。”
“那就好。我记得你除了刀法,还练了身法?”
“是的……不过屯长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徐启神色一肃,缓缓说道:“要想成为真正的强者,就不能有明显的短板。初入品级时或许还不明显,但隨著修为提升,遇到的敌人也会越来越强。这时候,一门横练硬功——也就是护体武学,就显得尤为重要。”
“护体武学?这道理我明白,只是咱们壬字营的功绩堂里,並没有这类功法。”
江北语气中带著遗憾。
他何尝不知防御的重要性,但护体武学本就稀少,功绩堂中一本都没有。
徐启闻言轻笑一声,站起身,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本泛黄的秘籍,放在桌上:
“说来,这本还是我岳父当年传给我的。《玄铁龙鳞身》,你拿去吧。”
江北目光一凝,落在那秘籍封面的五个大字上——正是一本护体武学!
“屯长,这太贵重了……您已经赠过我玄云刀,我实在不能再收。”
江北连忙推辞。
“让你拿著就拿著。”徐启语气坚决,“功法本就是给人练的。这次你在东营城立下大功,我作为屯长,岂能没有表示?收下!”
江北心中一暖。徐启接连赠他玄云刀和护体武学,这番厚待,他始料未及。
“多谢屯长。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他郑重接过秘籍。如今他確实急需护体武学,而这份人情,他自会铭记於心。
他向来是一个恩怨分明之人,徐启屡次帮衬自己,他自然是不能忘。
“屯长的岳父家中能有护体武学,想必是武道世家?”江北忍不住问道。
“曾经是。”徐启笑容淡去,轻轻一嘆,“但现在不是了。死了,全都死了——我妻子、我儿子,他们都死在蛮人手里。”
他抬眼看向江北,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若我儿子还活著,现在……应该跟你差不多大。”
江北眼神一黯:“屯长,是我冒昧了。”
“无妨。”徐启摆摆手,转而说道,“明日我要带三屯去黄风岭,你就留在营中。”
“为什么?我也是三屯的人。”
“你刚执行完任务,该休息一下。况且你一走,壬字营连一个八品大练都没有,万一有突发情况,连个主心骨都找不到。你留下来,我也放心。”
“可咱们壬字营即便除了二屯,不是还有六个屯吗?至少也该有六位八品大练……”
徐启摇头打断:“你有所不知。如今壬字营形势极其严峻,我们所辖两府多地已遭蛮人入侵。最严重的是八荒山脉——姜大人亲自带三个屯在那死守,情况仍不乐观。另外两屯分別守在铁凤城和虎跃谷。现在我也要去黄风岭,六名八品大练,全部在外。”
“这还不算,如今又冒出个最棘手的五派山叛乱,至今抽不出人手去平定。向其他军营求援,也迟迟没有回音。只能等我们三个屯中哪一个能先抽出身来。”
江北神情凝重。
他早知道壬字营处境艰难,却没想到已到这种地步——六大屯倾巢而出,竟要靠他这个新晋的八品大练暂时坐镇大营。
“五派山……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说它最棘手?”
江北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