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观不是道观么?”
“是的。”
“道观里有方丈?”
“对啊,这很奇怪吗?”季本昌满眼不解。
路远微微皱眉。
果然,这单人特殊副本,不会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好,我答应你。”
“谢谢哥。”
“那我们动身吧,大伯会送我们过去。”
来到街上。
路远看见门口停了一辆东风小康麵包车。
透过车窗,路远看见车后还拉著不少家具,外面贴著五个字,搬家就找货拉拉。
嗯,不错,看来深渊世界也比较与时俱进。
开车的是一位黝黑的糙汉子,一看就是多年在庄稼地里劳作的主。
“小昌,这位就是你提过的朋友?”汉子发动车辆,回头看向路远,好奇道。
“对的大伯,他就是路远。”季本昌坐在副驾驶。
“大伯你好。”路远坐在后排,和家具挤在一块,礼貌打著招呼。
“不介意的话,我就叫你小远?”
“大伯,怎么叫都行。”
“小远,拿去抽,不是什么好烟。”汉子递过来一包拆开的紫云牌香菸。
路远的肺,眼都看直了。
【您的肺部好久没抽菸了,它恨不得跪在地上求你,就一口!真的,就一口!那可是尼古丁啊!绝世美味尼古丁!】
路远额头青筋抽搐,只得將香菸接了过来。
“谢谢大伯。”
“不用跟我客气,小昌这孩子笨了点,你是从城里来的,比较聪明,凡事多照顾著点他。”
“大伯,我哪里笨了!”季本昌委屈道。
“放心吧大伯,本昌是我朋友。”路远打包票道。
“嗯,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是小昌的福气。”
车子一路上山,很快,就来到一处院墙斑驳的道观外。
除了路远和季本昌外。
还有四名香客,两男两女,早已等候在了道观外,视线聚焦在麵包车上,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季本昌下了车,衝掉转车头的大伯开口。
“大伯,回去的路上开车慢点!”
“知道了!修完心,早点回家。”驾驶室的大伯招呼道,隨后驱车离去。
“你大伯全职开货拉拉?”路远好奇道。
“不是,他平时要种地的,开车拉货只是兼职,为了多赚点钱嘛。”
“你怎么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