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谢晨的手还没有碰到胎毛,稳稳突然爆发出响亮的哭声,嚇得他缩回手。
温言听到哭声,过来查看。
“她应该是饿了。”
她拿起奶粉罐,谢丞起身,从她手里接过罐子。
“我来吧。”
温言狐疑:“你会冲奶粉?”
一个单身男人,很难想像他会做这些。
谢丞没有回答,默默加水,放奶粉,摇匀。
动作虽然不熟练,但每一步都是对的。
“你们医生还要学这些?”
谢丞当然不愿承认温言怀孕后,他就特意学过育儿知识。
他点头,语气冷淡:“要学。”
冲好奶粉,他將餵奶垫放到床上。
要抱孩子时,他却有些犹豫。
“我来抱。”
温言俯身,小心翼翼地將稳稳放到餵奶垫上。
谢丞拿著奶瓶坐在一旁,给稳稳餵奶。
温言看著这一幕,眼睫颤了颤。
如果谢丞真的只是个穷小子,他们或许可以冰释前嫌,重新在一起。
可惜他偏偏出身顶级豪门,自有门当户对的去配他。
谢丞没有察觉到她一瞬的失落,专注地盯著奶瓶,生怕呛到稳稳。
餵完奶,他略加迟疑后,將孩子抱起来拍嗝。
软软的一小团缩在怀里,还没雪球重。
他不敢用力,也不敢放鬆,动作僵硬得像刚恢復知觉的瘫痪患者。
拍完嗝,他將稳稳放回摇篮。
“我在这里看著,你去休息吧。”
温言还未接话,老太太过来喊他们吃饭。
谢丞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温言蹙眉,刚还说要看孩子,这会却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饭都熟了,吃了再走吧。”老太太挽留道。
“谢谢姥姥,今天实在不方便,我改天再来。”
谢丞走进电梯,解开衬衫上面的两粒纽扣。
他真是疯了,孩子怎么可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