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骨头似被羽毛撩拨,又麻又痒。
仿佛盎然的春意穿过窗户,钻进她心里,冻土乍破,萌芽初生。
测完血压,她走到沙发前,坐在谢丞先前坐过的地方。
沙发没有温度,她却感觉有一股暖流贯穿身体,蔓延至四肢百骸。
温言弯起唇角,眼尾泛红,眼中是化不开的哀伤。
谢丞端著粥回来时,她已恢復如常。
除了热腾腾的小米粥,谢丞还做了炒青菜和红烧排骨。
温言咽了咽口水,肚子咕嚕嚕叫了起来。
谢丞坐在她身侧,將筷子递给她,“吃吧。”
谢丞不喜欢喝粥,主食是一个馒头,他就著青菜吃的很香,仿佛在吃什么珍饈美味。
温言情绪复杂,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身份,很难想像他是豪门谢家的少爷。
她不禁怀疑,或许谢丞当初不是装穷,而是他真的喜欢过穷日子。
“馒头好吃吗?”她忍不住问。
谢丞忽而一笑,“你想尝尝吗?”
温言点点头,看谢丞吃得那么香,太馋人了。
谢丞从他没碰到的那一边,掰下一小块。
她接过来塞进嘴里嚼了嚼,没什么味道。
“还要吗?”
温言摇摇头,“不要了。”
馒头不算大,她怕谢丞吃不饱。
因为谢丞吃饭很香,看得人很有食慾,她將那一大碗小米粥全都喝完了,连带著菜都没剩下。
谢丞看著一扫而空的餐盘,问:“吃饱没?”
“吃撑了。”
温言站起来,在病房里溜达消食。
谢丞將餐盒都收拾了,丟到外面的垃圾桶里。
二十分钟后,他带温言去做检查。
他们走在一起,没少吸引目光。
尤其是谢丞同事的目光,有人震惊,有人羡慕。
温言被看得如芒刺背,“要不我自己去吧?”
谢丞冷声开口:“就这么怕被人误会?”
“这里都是你的同事,我是怕你被人说閒话。”温言解释道。
谢丞还是单身,让他平白遭受揣测,说不定会挡了他的桃花运。
“我不在意。”
谢丞面色冷淡,到了检查的诊室外,他在外面等温言。
妇產科的护士长低声问道:“谢医生,里面那位是你什么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