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燁吐出嘴里的血水,怒道:“不该质问吗?他们之间的关係,看起来可不清白。”
他死死盯著谢丞,双目赤红:“我和你是二十多年的好朋友啊,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打我。”
谢丞轻嗤:“我没你这种低劣的朋友,还有,温言比你重要千倍万倍。”
齐司燁如遭雷击,瞳孔骤缩。
“谢丞,你是不是早就看上温言了?从前的故意针对,就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对不对?”
回想过往,谢丞对温言的种种行为,都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谢丞担心里面的温言,不屑於和他爭执。
“请你离开。”
“该离开的人是你,里面躺著的人是我妻子,和你没有任何关係。”
齐司燁只当他默认了,气得身体都在抖。
温辞忍无可忍,“你要不要脸?我姐就是因为你才受伤的,你不配做她的丈夫。而且你们根本没有领结婚证,在我这里,你压根不是我姐夫!”
护士从里面出来,问道:“谁是病人亲属?”
“我是!”三人异口同声。
护士惊讶地扫过三人,对谢丞说:“谢医生,孕妇和胎儿没有危险,但还要住院观察。”
谢丞是他们医院的顶级专家,出了名的清冷自持,冒认亲属的事儿,他肯定不会干。
谢丞点点头,“小辞,照顾好你姐,我去办住院手续。”
“好,有劳谢医生。”
温辞紧绷的神经鬆弛些许,跟隨医护人员一起將温言推到病房,將他扶到床上躺下。
“姐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
温言肚子还有点难受,医生给她打了一针,说没什么大事,她也就放心了。
一直沉默的齐司燁柔声开口:“温言,晚棠她不是故意的,当时她是想去扶你。”
“我想休息,你去照顾江晚棠吧,她的额头不是磕伤了吗?”
温言就知道他嘴里说不出什么中听的话,听到他的声音就烦。
“没关係,她是皮外伤,我就留在这里照顾你。”
“不用了,小辞在这里就行。”
“齐先生,请不要再打扰我姐姐休息。”
齐司燁看著態度冷漠的温言,心里很不是滋味。
“温言,你和谢丞是什么关係?”
温言的手下意识放在肚子上,“和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