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想的,姥姥觉少,你就別去打扰她老人家。”
温言不介意和妹妹同住,就当多了个暖被窝的。
温辞等她躺下,关上房门出来。
“姥姥,我要去爸爸的公司一趟。”
她今天还有一场直播,除此之外,她打算跟著毛毛阿姨接触公司事务。
只要温氏好起来,姐姐就能放心大胆地离婚了。
“你去吧,別太辛苦。”
老太太送小外孙女进电梯,回来时手机响了,是新认识的社区老姐妹喊她去打麻將。
“小丞,姥姥就不陪你了,你把这里当家一样。”
“姥姥,我送你过去。”
刚才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谢丞听了个七七八八。
社区的老年人活动中心离这里有几百米,他不太放心老太太独自过去。
“好啊,我们走吧。”
老太太乐呵呵地拿上零钱包和保温杯,她总和老姐妹夸讚谢丞,她们说她吹牛,今天就带过去让她们看看。
半个小时后,谢丞回到家里。
把老太太送到麻將室,他就被几个老人围住,问东问西。
老人们很热情,对著他受伤的手臂就是一顿长吁短嘆,他好不容易才脱身。
他轻轻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温言已经睡著了。
大半张脸都埋在被窝里,只露出额头。
他在门口静静站了片刻后,轻轻掩上门。
听到关门声,温言像乌龟,伸出缩进被窝的脑袋,怔怔地望向门口,仿佛要穿透门板,看清什么。
大概是吃饱就睡的缘故,她忽然反胃不舒服,赶紧起来衝到卫生间,对著马桶呕吐。
谢丞在客厅听见声音,快步过来。
他轻拍温言的背,又扯了张纸巾递给她。
温言吐了一会,直起身子。
因为弯腰太久,转身时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
谢丞及时揽住她的腰,將她往身前一带。
温言的脸撞上坚实的胸膛,熟悉的气味灌入鼻腔,胃里的不適立刻得到缓解。
该死,忘记防沉迷了。
她假装打喷嚏,猛吸一口,接著去推谢丞。
没推开。
她又推了一下,錮在她后腰的大手动了动,没有鬆开。
“谢丞,鬆手。”
从谢丞的角度,能清晰看到她蹙起的柳眉。
他移开发烫的掌心,让到一旁。
温言匆匆回到房里,关上房门。
谢丞身上的气味很淡,走几步就消失了。